句。”
此处适时展现一点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强硬,裴夏没等李昶应允,便一把揪住了苏晏,拖着她就往外走。廊外露,仍旧是夹着几分破败气息的秦州晚风。
裴夏转过头,那状似醉酒的朦胧瞬间化作冰冷的寒意。
他看着苏晏,冷声问道:“这李昶怎么忽然如此坚持,是不是上次你与他说了什么?”
养蛇人禁制稍解,苏晏喉头滚动,适应了一下之后,她开口说道:“我的嗓子都在你控制之下,我能说什么?”
人生如戏啊,裴夏眯着眼睛,露出几分狐疑,但最终还是哼了一声:“也罢,反正我本来就是为了接近李昶……我就留你与他数日,听好了,有关我的来历,你什么也不能告诉他。”
裴夏的话对苏晏来说是具备养蛇人效力的。
苏晏心里一喜,但脸上却表现出了十足的厌恶:“你要我陪李昶?!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嗬,就你犯下的那些罪孽,死都是便宜你了!”
裴夏说完,轻打一个响指,重又让苏晏闭上了嘴。
随后便回到了酒宴上。
很明显,李昶的目的是要回苏晏,苏晏的目的是离开裴夏,当裴夏点头的那一刻,三个人想要的就都达成了。
这酒,吃不吃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一番热络之后,曲终人散,李昶提出要派人送裴夏离开。
裴夏没有拒绝,北城是权贵所在,有人引路,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误会。
至于这会不会暴露自己的住处,裴夏就更不担心了。
当马车载着他从主道驶向大城区的时候,他随手指了个巷子,没等驾车的仆人反应过来,眼前跟着就是一黑。
裴夏掀开门帘,从马车上跳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抹掉了脸上那属于孟萧的面容。
神情肃穆,他知道,这趟观沧城之行,接下来就要进入到最关键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