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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愣神,眼中便又蓄起了笑意。
“你不知道呀?”她说。
裴夏更茫然了:“我知道我就不问了呀!”
你不知道,你当时拉着我的手,就那么坚定地站在我身前……
该高兴吗?高兴,他并不是带着目的那么做的。
还是说,也许换成其他人,他也会义无反顾。
“唉~”
晁澜晃着脑袋,明明眉眼上全是笑意,偏又长长地叹气:“我可真是命苦呀~”
“不儿,你别光埋怨,你倒是说呀,你不说我咋帮你?”
“我说了,你就会帮我?”
“那肯定啊,咱俩这交情!”
“那……那我就不说!”
“啧,你有病啊。”
如果说十月还算秋,那月末的尾巴一过,两场秋雨便换了季节,寒风像是蠡贼,偷偷摸摸就混进了人间纪蒙站在船司顶层,俯瞰着浩荡的鲁水滚滚而去,在远处与藓河交汇,流入大江。
极力远眺,隐约能看见彼端那座,和他脚下一样雄伟的藓河船司。
“将军,”年轻的副将捧着棉衣走过来,“天寒了。”
纪蒙上了年纪,虽有军势护体,但确实比不得年轻时候。
接过袄子,他顺口问道:“藓河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与李卿相安无事这大半年,纪蒙也不是真就完全懈怠了,对于藓河,乃至江城山的哨戒侦查,一直都是有的。
只不过以往都是每月汇报,最近开始,上报的频次越来越高,从七日一次,到三日一次,最近几乎是一天一次。
这已经快赶上战时了。
副将如实回道:“仍旧只是练兵。”
纪蒙仍不放心。
李卿船队过鲁水的时候,他和新来的藓河船司统军见过一面。
旁人或许不识,纪蒙却认得那家伙,那也是曾经的秦州上将,万人斩的修为。
只听说洪宗弼兵败之后投了外州楚冯良,也不知道是何时回的秦州,又是何时成了李卿的部下。虽说是个败军之将,但真的成为对手,纪蒙还是非常忌惮这家伙。
洪宗弼不像李胥,有东侯家业,他甚至比不得李卿,李卿虽然起兵的时候一穷二白,但论起家世,也是旧国公侯。
洪宗弼当年不过是骁果王李彭帐下一个尉官,李彭死后,他凭着军中威望与手腕,才逐渐坐大。当然,客观来讲,楚冯良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