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都快力竭了才从澡盆里爬出来,大喘一口:“我这是鬼打墙了吗?怎么感觉这场面我好像见过?”回头看了一眼独自抑郁的韩幼稚,梨子唉声叹气地擦干身体,把衣服穿上。
“那我先去找裴夏啦!”
找裴夏不用太久,韩幼稚住的客房,离裴夏那里也不远。
刚进院子就看见自家师父蹲在门槛上揪树叶。
梨子小脸皱起:“嘛呢?”
裴夏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揪树叶。
一边揪,一边说:“没事,我琢磨晚上吃什么。”
陆梨忽然凑过来,鬼鬼祟祟地小声说道:“我都已经帮你打听好了!”
裴夏一愣:“你从厨房过来的?”
气的梨子当场一个头槌顶在他腰上:“我顶你天灵盖来的!”
裴夏端正了身体,瞄一眼,恍然道:“哦,你从老韩那儿来的。”
梨子明显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还挂着水滴。
徐赏心住的远,要是从大哥那儿过来,早就干了。
梨子并着腿,也坐在门槛上,靠着裴夏,小声说道:“我两边都去过了,你猜怎么着?”
裴夏感觉自己的脑频率第一时间并没有跟上梨子:“我听你这意思,你好像还是带着目的去的?”“那当然!”
梨子骄傲地挺起胸膛:“为了以后过年收两份红包,我可是很努力的!”
紧跟着,她就把从徐赏心和韩幼稚那里听到的,一五一十都复述给了裴夏,尤其是那个越说越小声,模仿的惟妙惟肖。
裴夏一边听,揪叶子的手也慢慢停下了。
无声良久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梨子伸出手够到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语重心长:“你也老大不小了。”
裴夏的女人缘确实不错。
但客观来讲,他在这方面谈不上经验丰富,穿越前也没有结过婚,承担起另一个人的往后余生,对他来讲一直是个很遥远的命题。
而且包括祸彘在内的许多麻烦和问题,也在客观上影响他的选择。
“等,”他说,“到了秦州,安顿下来再说吧。”
眼下确实不是儿女情长的合适时机。
只不过机缘巧合,徐赏心和韩幼稚在这里相遇,才会萌生出诸多细微而又敏感的苗头。
裴夏这么说了,梨子也不会再多嘴。
别看这妮子跟徐师娘贴贴,又跟韩师娘贴贴,但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