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种晁澜在和裴夏对暗号而自己听不懂的微妙感,闷闷的“哦”了一声。
小心地喂裴夏喝完汤,她转头看到桌上晁澜送来的那一碗,小声说:“这也是晁姑娘的一片心意,你看?”
裴夏也无奈:“你端来吧。”
两大碗下肚,饱嗝儿都一股子鸡汤味。
看徐赏心起身,收拾汤碗,裴夏揉着鼓囊囊的肚皮,说道:“你夏侯师叔的伤怎么样了?”夏侯博初到北师城就被锦袍人重伤,堂堂化元修为,直到那日离开,也无力施展。
徐赏心回道:“有你的丹药,还有师父帮他理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徐赏心不禁问道:“我听说你也和那个锦袍人交过手,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裴夏摇头:“那人有道心,锦衣夜行,天地同力,血镇国都捉不到马脚,我也没什么头绪。”之前在承天阁和隋知我交手的时候,是感觉他的“剑指”与锦袍人相似,但转念想想,那家伙露出一截手臂,都唯恐被人发觉什么,又怎么可能在功法上露底。
已经顺利逃出了北师城,锦袍人如何,其实对徐赏心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她只是疑惑:“这家伙修为如此惊人,却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总感党……”
“感觉,好像白瞎了这份战力,是吧?”裴夏笑道。
徐赏心点了点头。
按照谢卒的说法,不能暴露身份是对方的道心限制,那么以其谨慎的程度来看,恐怕不需要坐实,只是被人猜到,都极有可能坏了道心。
这份修为,还真是纯粹的负担。
只不过,对于在夜晚的北师城,遇到他的人来说,那远胜天识的力量,就堪称是梦魇了。
嘿,还真成了北师城怪谈。
“你师父呢?”裴夏又问。
舞首虽然被囚禁在洛神峰神穴,但并没有遭受虐待,也没有受伤。
徐赏心回道:“这几日多在房里,有时候修行,有时候读书,我去看她,她总说让我多来照顾照顾你。”
“她现在,压力应该很大。”裴夏笑了笑。
人是救出来了,除了裴夏和隋知我一场恶战,看似也没有付出其他什么代价。
实则不然。
就好像裴夏和洛羡的交易,并不能在明面上撤销他的通缉一样。
舞首离开北师虽然得到了厄葵的默许,得到了洛羡的配合,但原则上,这仍然是一次“蔑视皇家”的悖逆之举。
这份代价,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