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这两枚,就相当于二十枚玉琼。
比裴夏都多!
如此想来,承天阁中的证道之气,应该是她从玉宇楼中得来的?
不、不对……十年前,那时候的洛羡才多大?
她说这玉琼是从她母亲手上得来,那么当年前往玉宇楼,从楼主手中拿回证道之气的人,难不成是……裴夏擡头看向她,目光犹疑:“你娘……”
洛羡迎着他的目光:“还记得你上次离开北师城的时候,给我留了什么吗?”
“呃……我说说而已。”
说说而已?是啊,那不然呢?
裴夏不解释还好,这话一听,感觉更怪了。
裴夏轻咳一声,目光又转向她手中的玉琼:“你这玉琼,要如何获得?”
洛羡看他神情,手掌翻转,任由两块玉琼滑落到裴夏身上:“你想要,我送你就是。”
裴夏有些意外:“送我?”
“算是一点歉意吧。”
二十枚玉琼,不可谓不贵重,尤其洛羡刚刚还说,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
长公主抿唇一笑:“我多着呢。”
嗬,也是,她现在是一国之首了,又不是江湖素师,为了一两枚玉琼就能打生打死。
洛羡看他收下,眼底也泛出一抹感慨与遗憾。
如今想来,和裴夏有关的许多事情,她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独自守着洛肥的死亡,在暗流汹涌的朝堂与天下大势间转圜,拚尽全力,殚精竭虑,她早已习惯了尔虞我诈,人心险恶。
如果,当年就能意识到裴夏究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许很多事情,不必做到那么冰冷。
如果,自己真的能当他的“虾儿妹妹”,那今时今日,裴夏一样会为她出剑。
不用裹挟,不用算计,他就是会站在自己身前,远比今天,更义无反顾。
她拂起鬓角,撑着伞站在裴夏身旁,安静许久后,轻声感慨。
“如果皇兄活着,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