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怎么出汗了?”
罗小锦“哦”一声:“下午试着运气,经脉有些不畅,可能是伤口还有影响。”
裴秀心疼娘亲,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说一声:“我去给你打点水擦擦脸。”
然后小跑着出去了。
罗小锦心中叹息,目光转动,一眼扫到后院那一侧的窗口,瞳孔骤缩。
窗外有个人影。
“司主的信。”
那人说话,听声音是吴烁。
罗小锦眉头紧蹙:“我今天刚见过司主,没说有任务。”
吴烁站在窗外,话语简短:“事情有变,司主吩咐,让你尽快把这封信送给那人。”
缝隙中塞进来一封黏有火漆的信。
罗小锦看着信封滚落,眼眸中翻涌着某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如果可以的话,这件事,她是不想做的。
可听见裴秀端着水盆走回来的脚步声,想到女儿,她终于还是咬牙,伸出手拾起了那封信。“司主还让我转告你。”
吴烁在窗外最后低语了几句:“左右都不过是些看不起你的人,别太有心事……让秀儿看出来,她会担心的。”
说完,黑影闪动,很快离去了。
裴秀端着水盆走进来,就跪在母亲床前,拧了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汗。
罗小锦看着女儿,从被子里伸出手,轻柔地拂开裴秀额前的发丝,看着她那双清澈专注的黑亮眼眸。脑海中则不断翻涌着刚才吴烁的话。
罗小锦,你反正已经是这样的人了,也无非是把做过的事再做一遍而已。
只要秀儿好好的。
那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