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论心的事,只要他立场不变,那无论是李卿出兵还是他自己出兵,一旦幽南稳定,他眼中乐扬三面受敌的困局就不会改变。”
“所以,无论我是否答应他,他都不会坐视幽南成势,扼他咽喉。”
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卿最早提出的,洛羡如今“陷入两难”的态势,并没有改变。
只不过这种两难不在于幽州的得失和李卿的桎梏。
洛羡深邃的眼底流淌着浓重的疲惫,美丽的面容最近也显得憔悴许多。
她安静听着“母后”的话,可最终却又还是摇头:“我明白,两害相权取其轻,无论如何不能让楚冯良倒向北夷,但如果任由他北上,情况可能会更糟……”
很简单的道理,幽南稳定是楚冯良不想见到的,在这一个前提下,他却没有直接选择帮助夷人,而是遣使来了北师城。
说明在楚冯良看来,只要让他北上,他就能得到一个既不用帮助夷人,又能让幽南不为朝廷发力的完美结果。
在这一轮轮抽丝剥茧的博弈中,洛羡思索了数日,
不得不承认,楚冯良北上,的确有可能孕育出一个特殊的结果。
即幽南之地,既不属于夷人,也不属于大翎。
她闭上眼,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那个仅有数面,却让她自年幼时便无比畏惧的身影。
她的叔叔,多年来手握重兵,威望极高的幽州萧王,洛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