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洗吧,他当年在你手下不就是个打杂的小子吗,他到底得到了什么,让他在后来的几十年里能横行九州?”
黑祯对这个名字仍旧应激:“我怎么知道?!”
废话,我要是知道,轮得到他来设计我?
看来,当年黑祯只是阴差阳错,为裴洗打开了某个关键的门扉,而那扇门后面究竞有什么,他却并不知情。
也许还是得等离开这里之后,找个安全的所在,逼问一下那只话蚧才行。
拄着剑,裴夏稍稍站直身体,浑身伤口撕裂出的痛楚,让他压抑着呻吟起来。
“呃”
他看向黑祯:“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不肯把离开这里的方法告诉我?”
黑祯狞笑:“你还是带着遗憾,去死吧!”
擡起手,黑雾灵巧地探入深坑,卷起鱼剑容的追潮,送到了黑祯的手上。
很显然,他已经和这道心演化的黑雾完全融为一体,犹如臂使。
“那就这样吧。”
裴夏看着他手脚并用地向自己扑来,身在半空,挺剑前刺。
与此同时,脑海之中,祸彘的嘶吼瞬间遮蔽了一切。
宛如熔岩的金红火焰从他的双瞳中流溢出来,裴夏紧盯着黑祯,所有的一切开始变得迟缓起来。有能耐在数十年前建立一座地下洞府的素师,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裴夏能够看到,在鱼剑容的身体里,一个极其繁密复杂的术法构建出了对现实的深度扭曲。这个术法境界,绝对已经达到了七境的水准。
只不过因为缺少了神机的帮助,黑祯不得不耐心等待,直到猎物极度虚弱的那一刻,才全力出手,一击得逞。
很遗憾,如果在连城火脉之前,这种水准的术法,裴夏纵使能解,也需要时间。
但离开秦州之后,裴夏已经确信,他脑海中源于祸彘的力量已经得到了切实的增强。
宛如洪流的算力,将黑祯全数淹没一解离!
鱼剑容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支撑,摔在了裴夏脚边。
而在半空中,那一道浑浊的秽气被生生从肉体之中剥离了出来。
并且,因为黑祯的贪婪,那原本附着在鱼剑容身上,怎么也拔除不去的道心黑气,与秽气纠缠在一起,同样被生拽了出来!
失去身躯的黑祯在空中扭曲幻化,朦胧的人脸上张开一个漆黑的洞,仿佛是张开嘴巴在惊声尖叫!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