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存在。
裴夏回望了一眼来时的狭洞,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
就这一眼,正好看到洞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是聂笙回来了。
猿舞入鞘,少宗主一手持剑,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失望的神色,看来是没能找到王死冠的踪迹。她注意到裴夏在看她,想到这人是个炼制尸傀的素师,眉头皱起,快步走到了魏耳那边。
想来谈论的不是王死冠就是裴夏。
眼下这种状况,自己也不好阻拦什么。
倒也罢了,反正在卢家茶会上,魏耳就知道自己是裴洗之子,有些修为在身是正常的,只要别让她抓到秦州使者这方面的蛛丝马迹就行。
裴夏继续假装熟络地与这几位宗门修士搭话:“往内说不定还有危险,我是准备休息一会儿就打道回府了,诸位呢?”
大家面面相觑,神情都有些异样。
“我不能走,我师兄陨落于此,我若不为宗门搏得些机缘,如何对得起他?”
“我也是,在开府境困顿已久,此番若再不能有所突破,这辈子就算到头了。”
反正基本都在说,自己吃了很大的亏,又一无所获。
裴夏看在眼中,心里暗笑。
在秦州,和赵成规谈天下大势,和李卿说兵家战阵,他都只能算是个聪慧的门外汉。
但要说走江湖,裴夏经验可太丰富了。
打眼一瞧,就知道这些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别的不说,他一进丹房,那满地的丹药盒子都是猪拱的?
这些人分明是得了宝贝,贪心不足,不愿意收手。
都是各自宗门的中坚修士,眼光不会太差,想来他们也都发觉,这应该是一处素师洞府。
不止丹药,法器和符篆想必也收获颇丰。
要说还有什么能吸引他们,可能就是原主人收藏的功法秘籍了。
裴夏试着问了一句:“我本来还想寻一点古籍看看,可惜没找到经阁,不知道诸位是否有收获?”这次大家倒是异口同声:“正要去寻。”
难怪不肯走呢。
稍事休息,聂笙带着人先起身往前,其他人也立马跟了上去。
最开始大家想的都是,避开聂笙,毕竟真有宝贝你肯定抢不过她。
但一路走来看着人死在面前,跟在少宗主身后又觉得无比安心。
裴夏也不声张,就跟在众人身后。
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