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心中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好比一个强壮的成年人,每次都被一个三岁孩童揍得鼻青脸肿。
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人生之奇耻大辱。
内心深处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的屈辱感。
清州某局域,君无邪正乐此不疲地清扫资源地。
直到傍晚时分,这片局域行军时长两个时辰之内的所有六级以上的资源地,全都被他横扫了。
恰好在这片局域资源地比较多的人,堡垒资源产量断崖式下跌,直接腰斩了,气得咬牙切齿,血压飙升。
而后,他又盯上了更远的局域。
在这之前,他用一辆战车去搜寻过,挑选了几片资源地比较密集的局域。
确定了目的地,他留下了一辆战车在堡垒之中防守,以免走得太远被人迁城过来偷家。
尽管一共只有三十二万兵,四车拉出去,城内的兵员已经空了。
但若是被打掉城防,堡垒就会飞到不知何处,说不准会影响到明日攻城。
万一飞得太远,明日无法抵达清州主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三辆战车在清州大地上快速行军,分别抵达一片局域,在那里驻扎下来。
然后他又开始了六级与七级资源地大清扫。
直到深夜凌晨,他才停下来。
清州那边,越来越多的人资源产量暴跌,气得差点吐血,在各自的堡垒里破口大骂。
这些天帝之境的强者。
一生从来没有这么破防过。
这段时间,他们却频频破防,恨不得冲过去将君无邪大卸八块,抽筋剥皮,一泄心头之恨!
清州的部分竞逐者们怒火滔天,心中情绪难平的时候。
君无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战争堡垒,十分放松的躺了下来。
他准备休息了,养精蓄锐。
明日将进入持续的战斗之中。
他可不想把自己给累着了。
翌日上午,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火速迁城。
两次迁移,战争堡垒稳稳落在清州主城东城门前。
一座雄伟高大的堡垒凭空出现。
在这里的清州战争堡垒全都看到了。
堡垒落地的巨大轰鸣之声,以及清掘宗战争堡垒落地主城附近的秩序提示音,刺激着清州众人的神经。
但目前尚无法攻城。
只因从宣战开始,三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