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遗孀。但我不在乎。她需要安全感,而我需要征服感。我们在斯科皮奥斯岛上,哪怕外面有几百艘狗仔队的快艇围着,只要关上门,那就是我的世界。」
老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燃的手背:「所以,别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适当地谈情说爱,哪怕是逢场作戏,对你这样的大脑来说,是最好的调节剂。你需要世俗的肉体温暖,来把你拉回到地球上。」
「比起当神,当人可要美好太多。」
「如果简&183;方达能让你今晚睡个好觉,那就去见她。如果百老汇的姑娘能让你忘记烦恼,那就去爱她。」
「相信我,教授。」奥纳西斯最后总结道,像是海盗船长在传授航海秘籍,「在这个想要吃掉你的世界里,只有在女人的怀抱里,你才是安全的。」
林燃咧了咧嘴,对奥纳西斯的话不置可否,奥纳西斯你这家伙,怎么还把泡妞上升到了生存哲学的高度。
林燃听着这番话,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了下来。
「受教了,奥纳西斯先生。」林燃礼貌回应道,「看来我以前把生活过得太严肃了。」
「这就对了。」奥纳西斯满意地点了点头:「等比赛结束,来我的游艇喝一杯。我那儿有刚从全世界各地弄来的好东西。」
坐在林燃右手边的是弗雷德。
他扭头对林燃说道:「教授,别太信那家伙的话。」
他不像奥纳西斯那样享受生活,也不混迹于曼哈顿的声色犬马。
原时间线里,他的快乐来自于看着成本下降和看着楼盖起来。
完全就是清教徒般的生活,他和妻子玛丽&183;安妮的婚姻从1936年一直持续到他1999年去世。
这是一段非常传统的刻板婚姻。
弗雷德是绝对的家庭权威,负责赚钱养家,玛丽负责相夫教子。
而他此时的重点其实是最后一句,别吓跑珍妮。
在弗雷德的视角,珍妮是林燃的锚,是林燃在阿美莉卡能够得以立足,被认为是自己人的锚。
「弗雷德,当然,你的建议很中肯。」林燃礼貌地点头。
他其实挺想告诉弗雷德很快就会有好戏看的。
作为象党内部尼克森的著名反对派,林燃挺想告诉弗雷德,看看他的表情。
但考虑到,弗雷德以及大的嘴巴,他还是忍住了。
节奏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大是主持人,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