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中的电话响起，他的电话已经无数次响起，有骚扰电话，有妻子、投资人、下属的电话，大家都和他一样，希望知道答案。
这次是一个来自申海的陌生电话。
「喂，张先生吗？
我是上午在会议室林总的秘书周蕾，恭喜您成功入选深红的右脑晶片战略，我们公司的官方号码已经给您发送简讯了，里面有邀请码，明天我们公司的副总李小满女士将在个人办公室等候您的光临，和您详谈后续合作事宜，林总是否见您要取决于明天具体安排。
希望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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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一个来自申海的陌生电话。
「喂，张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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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