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
「希伯来那边什么情况?」
陈延森直接问道。
「b,摩德萨针对森联集团的行动,已全都暂停了。」
拉维正色回道。
「你的意思是,诺阿姆选择放弃了?」
陈延森反问道,话里带着考量。
「不!我反倒认为,诺阿姆和摩德萨的负责人欧默,很可能察觉到内部出了问题,不再信任现有的情报人员,所以他们极有可能正在暗中调查我们。」
拉维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很明显,他在心里已把自己划入了「我们」这边,以陈延森的忠实信徒自居。
陈延森微微颔首,示意道:「继续说。」
「诺阿姆现在面临一个经典的博弈困境。」
拉维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台橙子air超薄笔记本,屏幕上是一张逻辑树图。
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概率数值,全是他昨晚精心绘制的。
「希伯来有两个核心假设:第一,敲门鬼是b本人;第二,敲门鬼是森联集团研发的一种超常规武器。」
拉维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无论哪种假设成立,结论都一样,森联集团拥有现有军事体系无法对抗的力量。」
说完,他用滑鼠在逻辑树图的左侧分支上画了一个圆圈,里面写了两个字:止损。
「假如是第一种猜想,即b是敲门鬼,那么诺阿姆最理性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
「因为对一个无法被击杀的目标发起报复,等于自杀!达甘的死证明了这一点,中枢司负责人、元老会、三架阿帕奇,在敲门鬼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诺阿姆再疯狂,也不会拿整个民族和国家的命运去赌。」
「如果是假设二呢?」陈延森又问。
「那就复杂了。」
拉维在右侧分支上快速写下几行字:「若敲门鬼是森联集团的工具」,而非您本人,那它就有可能被分离、被截获、甚至被复制。
这种情况下,诺阿姆和欧默不会放弃,反而会加大情报投入,试图搞清楚这个工具」的本质,进而掌控。」
他擡头望向陈延森,神色中透着强烈的自信。
「你的想法是什么?」
陈延森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随即追问道。
「我的建议是,让他坚定地相信假设一,但还要转移目标,为他制造更多的潜在危险。」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