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穿过茂密的松林,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主楼前的花园里种着几棵枇杷树,庄园的工人提前做了疏果,果子个个饱满圆润,还透着淡淡的清香。
陈皮正举着摘果器,仰着头专心挑选熟透的枇杷。
陈安屿和陈安薇坐在一辆橙子yberuv上,红豆趴在一旁,时不时就被陈皮投喂一颗果皮破损的枇杷,而品相完好的都被她放进了篮子里。
「舒服!」吃着香甜的枇杷,红豆忍不住想起在高原上饥一顿饱一顿、夜里被冷风冻醒的日子。
虽然小主人脾气凶了点,但对自己是真的好,牛羊肉管够,还专挑最好的部位给它吃。
做有钱人的走狗,总好过当挨饿的孤狼。
这时,陈延森走了过来。
陈皮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立刻笑嘻嘻地跑上前:「爸爸,这个最大,给你吃。」
陈延森接过手,这颗枇杷足有鸡蛋大小,表皮光滑油亮。
他一边剥皮,一边轻声夸奖:「谢谢皮皮。」
陈皮被夸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又转头继续摘,打算留给叶秋萍、宋充澄和维尼卡。
短短三秒,陈延森就把枇杷剥得干干净净。
果皮随手一扔,红豆脖子一扬,默契地张嘴接住,吞进肚子里,连厨余垃圾桶都用不上。
陈安屿摸了摸红豆油亮顺滑的皮毛,伸手一提,把它搂进怀里。
陈延森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笑着问道:「小屿,晚上想吃什么?爸爸让厨房做。」
「爸爸,我想出去走走。」
陈安屿看向父亲。
他不爱说话,却不是性格沉闷。
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里也喜欢热闹。
「好,等妈妈下班,晚上带你去逛夜市。」
陈延森把剥好的枇杷丢进嘴里,轻轻一嚼,果肉就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他继续往前走去。
陈国宾和王战军今天没出去拍照,也没去猎场打兔子,都在湖边钓鱼。
陈延森没去打扰两人,径直走进厨房,打算做两道小菜,给儿女尝尝。
上辈子无儿无女,如今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说实话,看着这些小家伙一天天长大,心里也多了许多不一样的人生感触。
与此同时。
北美伯明罕南方学院的田径锦标赛刚刚落幕,令人震惊的是,一名叫托玛士的白人大学生,竟在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