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吞吐着海量信息。
「p是否等于np?」
这是克雷数学研究所七大千禧年难题之首。
用最通俗的话来解释,如果一个问题的答案能被快速验证,那这个答案本身,是否也能被快速找到?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整个计算复杂性理论的根基所在。
近半个世纪以来,全球最顶尖的数学家与计算机科学家,几乎一边倒地认为p不等于np。
他们认为,世界的本质规律,就是验证远比发现更容易。
破解一串密码,难;验证一组密码是否正确,容易。
找出从燕京到纽约的最短路线,很难;验证某条路线是不是最短,却很简单。
这种不对称性,被视作宇宙的一条基本法则。
ra加密、区块链哈希、数字签名等,现代信息安全的整座大厦,都建立在这一认知之上。
但陈延森在「四维领域」中见识过,这个世界是可以被计算、度量的,想要证明p是否等于np并不算难,真正的难点,在于设计出对应的算法模型,并为其提供足够支撑的强大算力。
此时,总共有一千九百条并行逻辑链条,在他的大脑里实时运行着。
每一条都挂载着不同的数学分支,如拓扑学、范畴论、图论、代数几何、信息熵、量子计算复杂性等。
下一秒,屏幕上的信息流骤然停滞。
「方向错了。」
陈延森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键盘再次敲击起来。
整整四十七万行推导过程,被他一次性全部清空。
这些推导若是拿去发表,至少能拿三个菲尔兹奖提名。
可在他眼里,这四十七万行,全都是废纸。
「p和np并不是两个固定的集合,而是同一个计算结构,在不同观测尺度下的投影。
陈延森直起身,端起芒果汁。
杯中的冰沙化了大半,但他毫不在意,轻轻抿了一口。
他曾在四维领域中,亲眼见过计算的本质形态。
在三维世界里,计算是沿时间轴线性展开的流程:输入、处理、输出。
但在四维领域中,计算不是过程,结构才是。
一个问题的所有可能解,在高维空间中是同时存在的。
所谓的搜索,不过是三维生物无法同时感知全部解时,不得不采用的笨办法。
np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