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负责人摘下眼镜,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戴上眼镜,看向她问道:「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闻言,菲奥娜关掉投影,会议室的灯重新亮起:「陈延森不是在投资阿比西尼亚,他是在接管阿比西尼亚!莱格吉所管理的中枢司,充其量是块招牌罢了。
真正的权利,如资源分配权、就业分配权、技术标准制定权、甚至基层民众的医疗和教育,全部握在森联集团手里。
他以公司的身份,在操控一个国家。
更重要的是,对方摆明了并不在乎世界各国对他的看法,也不担心我们会出手干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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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法框架下,我们能做什么?」外事协会的负责人追问道。
菲奥娜无力地摇头道:「严格来说,什么也做不了!森联集团的每一份合同都是商业协议,阿比西尼亚方面自愿签署,没有军事胁迫,没有领土侵占,没有主权形式上的变更。
莱格吉依然是中枢司的负责人,阿比西尼亚依然是一个独立实体。
只不过,这个独立实体的心脏、血管和神经系统,全都换成了森联集团的零部件。」
况且,森联集团背靠华国,又是北美「复兴大基建」的战略合作伙伴,谁敢轻易跳出来找麻烦?
事实上,陈延森的操纵模式不算新颖,欧美国家百年前就已经在玩了,唯一的区别在于,阿比西尼亚与莱格吉都极为配合。
但森联集团在阿比西尼亚的大肆扩张,对国内的年轻人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从2015年起,每年都有八九百万的大学生和研究生毕业,实际就业缺口超过30。
这意味着注定有一部分人只能进入下沉就业市场。
眼下,每年都有上百万的应届生被森联集团吸纳,派往世界各地的分公司与自营农场。
大量高学历年轻人的加入,既缓解了国内就业压力,也为集团业务拓展培养了基层管理人才。
没过多久,阿比西尼亚的舆论风波就基本平息了。
2月6日,农历腊月二十一。
橙子医疗实验室的三楼动物房内,实验组的80只d大鼠,已连续一周服用了y—001基因药剂。
负责该项目的首席研究员贺锦昊,盯着最新一批行为学测试数据看了足足二十分钟,随后拨通了陈延森的电话。
「陈总,初步数据出来了,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贺锦昊的声音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