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老板,剩下的不是不想推,而是有几个现实问题。」
「第一,北部的哈姆拉州和提格雷州,宗族势力根深蒂固,部分地方长老对外来资本的进入非常牴触,他们不是不想赚钱,而是怕失去对土地和人口的控制权。」
「第二,东部的索马利亚州和阿法尔州以游牧为主,土地产权模糊,很多地方连地籍登记都没做完,合营协议签了也不好执行。」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速度太快的话,会引起欧美地区的注意。」
要知道,在此之前,森联集团对阿比西尼亚的掌控,一直以商业模式为主。
若是步子迈得太激进,很容易被人看出,陈延森是想把阿比西尼亚变成森联旗下的附属实体,甚至是一家子公司。
陈延森听完,没有急着回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钢铁厂冒出的白色水蒸气,背对着莱格吉。
窗外,亚斯贝巴的天际线已经与三年前截然不同。
远处的高楼林立,一条条崭新的柏油公路像血管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连接着工业区、居民区和物流枢纽。
这座城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高速膨胀,但在陈延森眼里,还是太慢了。
「你说的这三个问题。」
陈延森转过身,漫不经心地说,「归根结底,就是担心自己的控制力不够,放心,有公司在后面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从这个月开始,中枢司旗下所有产业,必须全部与森联集团合作,交出控股权。
谁敢闹事,就斩了谁!」
阿比西尼亚有一亿人口,若是全都能成为森联集团的员工,每年至少能为他贡献一亿缕人道薪火。
可如今实际只有三千万,其中大半还是华人员工贡献的。
陈老板可不养闲人!
之前最跳的希伯来,也被他按了下去。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再伪装,打算加快收编速度。
在他看来,不能为人道薪火出力的人,与路边野草没什么区别,想跟着森联集团分一杯羹,想都别想。
他不是要买下这个国家,也不是要统治这个国家,而是要让这个国家的每一分钱的流动,都经过森联集团的管道。
每一个人的每一笔收入,都与森联集团产生关联。
「好的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莱格吉表情凝重地回应道。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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