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蹭了蹭,像只小猫。
「带你去换衣服。」
陈延森轻轻一笑。
衣服?
直到宋允澄穿上一套嵌满各色碎钻的粉色婚纱,她才明白,陈延森说的结婚是什么意思。
她站在落地镜前,有点不敢相认镜中的自己。
粉色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在海风中的芍药。
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密的光芒,沿着腰线一路蔓延至拖尾,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星上。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宋允澄的声音有点发颤,又带着点哭腔。
「前年一月份,当时参加柳强东婚礼时,我就想在澳洲给你买一座海岛。」
陈延森靠在门框上,穿着一套黑色三件套礼服,领口别着一朵与她婚纱同色的胸花。
「就只买了一座吗?」宋允澄追问道。
陈延森脸色一僵,尴尬地笑着说:「这座独一无二,只属于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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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
宋允澄在心里暗骂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渣就渣吧,她就是喜欢陈延森。
陈延森将戒指缓缓推上她的无名指,刚好合适:「陈太太,下次记得叫老公。」
宋允澄浑身一颤,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脖子和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她一激动,皮肤就泛红,像颗熟透的粉桃。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老公,你再喊我一次。」宋允澄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太太。」
「师父,我现在要亲你。」
「准了!」
宋允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脚踮起,吻在了陈延森的脖子、脸颊、嘴唇和眼睛上,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西装,像是怕一松手,这场梦就会醒。
与此同时。
刚忙完婚礼的汤镇哲哭笑不得,他没想到,仪式刚结束,他还没给陈延森敬酒,对方竟然都跑了。
「阿哲,这事怪你!宋总看你办婚礼,也跟着想结婚了,害得我还没彻底准备好。
礼金就不给了,给了你一份新婚礼物,希望你和弟妹喜欢。」
汤镇哲拆开那张纸条,紧接着又看了看那份位于河内的千平大别墅房产证,心中默默喊了句:谢谢森爹!
陈延森在澳洲待了三天,才返回阿比西尼亚。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