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看着对方棱角分明的肌肉曲线,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黏地说。
「你那叫恩将仇报。」
陈延森调侃道。
不过,嘴上说得难听,下一秒,他却把萌洁给抱了起来。
窗外,一丛丛盛开的合欢树,宛如一片粉色的云彩。
游人如织,站在树下拍照留念。
不远处,埃尔塔阿雷火山发电站静静伫立在火山带上。
与此同时。
吉马的一座香蕉园内,阿莱穆将刚刚收割的香蕉,小心翼翼地码放在自行车的加长坐垫上,准备把货送到山下的集市,卖给水果收购商。
这条路三十多公里,崎岖不堪。
但他在其中往来了上千次,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说得夸张点,即便是闭着眼睛,阿莱穆都能准确到达目的地。
阿莱穆蹲下身,用粗糙的棕榈绳将最后一串香蕉牢牢绑紧,盖上一层蕉叶,然后退后一步,审视着自行车上的货物。
今天的量不算少,足足有六大串。
他估摸着总共有一百三十多公斤,比平时多了将近二十公斤。
昨晚的暴雨来得太急,园子里好几棵快要成熟的蕉树被风刮倒,再不送下山就得烂掉。
「出发。」
阿莱穆自言自语了一句,双手握住车把,将自行车从土坡上推了出去。
午后的山间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杂的潮湿味道。
头三公里是一段缓坡,路面铺着碎石,还算好走。
自行车在负重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链条松弛地拍打着护链板,像一只上了年纪的老狗在喘息。
一百三十公斤的香蕉堆在加长坐垫上,重心高而且靠后,骑上去的话,前轮几乎会悬空。
他只能用自己的体重压住车头,重心前移,用来控制方向。
坦白来说,一辆自行车驮着他和香蕉,加一起300多斤,完全到了自己的极限。
过了第一个弯道,路面开始变窄,碎石路变成了红土路。
雨水把路面泡得稀烂,车轮碾过去,轮胎上的花纹很快就被泥浆糊满,抓地力骤降。
但阿莱穆并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用力蹬着,藉助泥水的湿滑,风驰电掣般地冲过弯道。
在外人眼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人仰车翻。
可阿莱穆丝毫不在意,这是他近十年来,走过上千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