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糖水。」
陈延森双眼微闭,嘴角一扬,带着坏笑回道。
「别教坏小孩子!我先回房间,你快点过来。」
叶秋萍盈盈一笑,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陈延森会心一笑,从软榻上支起身子,冲着陈皮喊道:「皮皮,你带一会儿小屿,爸爸有正事要做。」
「哒哒哒——!」
陈皮骑着小马奔了过来,歪着脑袋好奇地问:「爸爸,你要做什么?能不能带我一起?」
陈延森老脸一红,正色道:「乖,帮爸爸带一会儿弟弟。」
说完,他把儿子往陈皮怀里一送,一溜烟跑进了客厅。
陈皮望着父亲的背影,小嘴一噘,嘟囔道:「唉,不靠谱的老爹!」
她扭头看了看陈安屿,一把将他架在胳膊下,骑着马朝人工湖方向跑去。
「咳咳——!姐,喘不过气了!」
陈安屿感觉自己快被勒坏了。
老姐没把他当外人,也没把他当人,平时怎么对待红豆,就怎么对待他。
「噢噢,对不起呀!我习惯了。」
陈皮嘿嘿一笑,把弟弟放到身前。
黄嘉雯和马术老师对视一眼,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时,陈国宾拿着鱼竿往外走,路过一楼休息室时,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没关严的门缝里传了出来。
「白素贞,今日我要让你助我修行!」
「大师,你帮我拿着尾巴。」
「这是何物?」
「我的本命法宝!」
听到这里,陈国宾脸色一黑,暗自啐了一口:「狗东西!门都不关!」
他连忙上前,把门带上了。
「要不要试探一下老王?」
老陈暗自思忖。
他是真怕哪天儿子玩砸了,让王战军和温淑梅知道真相。
可一直这么瞒着,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老子怎么生了个这么混帐的东西?
既不像我,也不像慧珍,难道是小时候抱错了?
老陈边走边想,来到河边坐下,正发呆时,王战军走了过来。
「老王,我有个朋友,她女儿看上一个渣男,那男的同时谈了三个女朋友。
要是你,你会怎么办?」
陈国宾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不跟小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