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敬畏,声音愤怒且无奈:
“……在试图利用自己不理解的东西!”
而在维囚总祭与十一神明的对话之中,怪诞博士,则是终于将目光看向了韩溯,韩溯一样也在看著他,并没有急著拔枪,因为他需要知道怪诞博士如今的状态,才能杀他。
一定要杀他,这是发过誓的。
哪怕自己也要承认,面对这些畸形而诡异的东西,其实是怪诞博士创造了赢的希望。
但仇恨就是仇恨,这是世界上最纯粹的东西之一。
“我知道你想杀我,但是我与底层意识硬盘绑定,你没有摧毁底层硬盘的能力,便没有杀我的可能。”怪诞博士迎著韩溯的眼睛,神色平静,倒像是带了笑意:“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但从存在意义上讲,我想告诉你,人与人之间,本来就不公平………”
“这个世界,一直都只是一个豆浆机,无数的黄豆被倒了进来,榨成一杯豆浆,从此不分你我,不分形态。”
“人们只知道你是这豆浆的一部分,就如同你属于你这个时代,你这个时代又属于文明,何来彼此?”“那这么多的黄豆里面,有人早一点进入了豆浆机,有人晚一点进入了豆浆机,有人拚尽努力跳出了豆浆机却失败了,也有人迷迷糊糊就被弹到了豆浆机外面,生根发……”
“你说哪一颗豆子是公平的,哪一颗是不公平的?”
他脸上带著一种辅导作业般无奈的笑容,低声叹著:“而若是从血脉繁衍所带来的副产物一一父子感情上讲,我又愿意给你一个解释。”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与不甘,但真的没有必要影响到你正在做的事情,我或许生来冷血,但我无论是对你母亲,还是对你,真没有那种低级的情感因素。”
“我没有爱过你们,也真觉得,你们因此而向我复仇有什么意义……”
“在你有能力杀我的时候,我无所谓,而在你没有能力的时候,何必浪费时间呢?”
“嗤啦啦……”
在他们的对话过程中,十一神明面对著那巨大的机械母体浮现,皆已震撼惊恐,而后庞大的身躯忽然开始撕裂。
每一张脸,都拖著无数的血肉与骨骼,从那巨大的身躯之中脱离了开来,脱离出来之后,他们瞬间扬起片片血管组织,遥遥伸向了位于巨大仪轨之中的一座座祭坛。
那些祭坛中的存在,根本无法抵抗,便已被这些血肉组织寄生。
刚刚还是韩溯他们最大倚仗的祭坛,如今只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