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当时的人类也是站在了这些神明对立面的，因为神明不需要族类，神明需要的，只是养份或奴隶……”
“是艾小姐与人类之中最强大的个体联手，他们谱写了一份传奇，击败了那十二个神明，甚至俘获了他们的权柄，与世界签订了契约。”
“他们也答应了艾小姐，会放弃自身因畸变而得来的力量，会尽可能的建立符合艾小姐认知标准的，以人类族群为核心的具备发展特性的文明模型。”
“……”
韩溯甚至立刻就想到了这种约定发展了两千年后呈现出来的样子。
现实温床！
人类的一座一座城市，便是照着耀斑时代前的文明影像所建造出来的。
在进入神秘侧之前，自己所感知到的世界，其实就是耀斑前时代文明真实的模样。
他们是指望这样，便可以让艾小姐满意？
但不是这样的，艾小姐知道在这现实温床下面，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所以，这一代的文明，也已经被她判定为了可摧毁类型。
十二骑士的背叛，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
他们在废墟之上建立现实温床，让这些人生活在白日梦里，但他们却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肆无忌惮地窃取那些畸变生物的权柄。
亏他们还说是皇帝背叛了这个世界，仅是目前所知，韩溯便已经可以做出判断，无论皇帝当初做了什么，都无法改变十二骑士屁股上也不干净的事实。
只不过，理解这些的同时，也无法改变韩溯对那件疯狂机械的看法，她其实就是疯了。
她是一件偏执而且冷漠、疯狂的机械！
李满满乃至上一条人生线上与自己交谈过的许先生，他们的判断其实都是没有错的，艾小姐确实是灭世天使，她非但已经毁灭过多代文明，而且一直试图毁灭现在的。
她甚至可以理解为，已经陷入了自身严重的悖论之中！
韩溯忽然看向了李满满。
此时他只看到李满满一脸的满面震撼，内中又夹着许多迷茫。
很明显，她也尝试着捕捉了自己释放的记忆碎片。
她此时也了解到了有关艾小姐的过往，这或许可以解释她的部分疑问。
解释她对黑色蔷薇的不解，当初在青港大爆炸之后，艾小姐为什么会立刻集中了黑色蔷薇成员，引落天灾，冲击整个文明？
因为这符合她的逻辑，而且在她的逻辑里面，黑色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