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
但随着他的修炼，他很快发现，好似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
并且，在此地就好像直接身处在天地大道之中。
跟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悟道”状态似的。
修炼起来的效果，相比外界而言，真是好了十倍不止。
林北进入轮回之门，在此地和妖妖一起修炼。
十年。
五十年。
一百年。
两百年。
三百年。
最终，林北在这轮回之门的背后，又是足足修炼了上千年的时间。
这让他的修为，也终于从古圣后期，到了一种无限接近于古圣巅峰的状态！
真正只差一线！
就只差一个契机！
“轰隆隆！”
而就在此时，妖妖的体内，也是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她一袭白衣，在此时此刻，竟是全部化作了齑粉。
浑身上下，洁白如玉，肌肤晶莹。
感受到如此动静，林北当即便是看了过去。
不过，惊鸿一瞥之后，妖妖周身则是有着无数混沌气弥漫、涌动，隔绝了林北的视线。
但时至今日，到了现如今的境界，哪怕只是看上了一眼，所有细节便已经是过目不忘，深深印刻在脑海中。
看了一瞬，跟一直盯着看其实并没有多少区别。
林北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么多混沌气？”
很快，他便是收敛了心神，看着妖妖周身涌动的那些混沌气，比之千年前，他刚刚进入轮回之门的时候，所看到的混沌气要多了无数倍。
林北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那个神秘女子的身影。
妖妖和她，两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而就在林北如此想着的时候，从那混沌气之中，则是走出了一个白衣女子。
身段玲珑浮凸，曲线诱人。
五官极美，清冷如仙。
不是妖妖，还能是谁。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妖妖从那混沌气中走出来之后，目光幽幽的盯着林北。
林北沉默。
对他而言，当下，有两个选择。
一，实话实说。
二，死不承认。
妖妖迈步，朝着林北走来，目光也是始终落在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