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无有人家愿意与某家结亲?」
「因为你丑得不像人啊孩子!」
「」
钟阿牛很受伤。
若换常人,怕是早就心灰意冷,但钟阿牛却反而越挫越勇。
有道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他丑得不像人怎么了?只要读书万卷,志在青云,何愁不能焕发新颜?
就这么,钟阿牛昼耕夜读,在寒窗十年后,他终于学有所成,接连通过了童试、县试、府试、乡试和院试,打算赴京赶考。
钟阿牛意气风发,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他却发现一件非常严峻的事——他没有赶考路资。
好在昔日同乡杜平,是一位义士,对方爱惜其才,甘愿赠金助他赶考,而杜平和钟阿牛也有些缘法。
杜平的父亲就是当年传授他武道的人。
钟阿牛感念杜家恩情,立誓定要考得功名,如此才不负这份情谊。
彼时的国都并不在京津,而是在天都长安。
钟阿牛初入京城,路过渭桥时,偶遇一处卦摊,旁边有卦幡写著一对卦联,说是:
『袖藏日月浮沉,看上下千年潮去潮来,无非沧海桑田。』
『指掐红尘万相,叹三百代谁是谁非,俱是过眼云烟。』
横批写著:『一壶乾坤。』
「好大的口气!」
钟阿牛心血来潮,便上前与那卦师交涉。
眼前卦师束发蓄须,目光深邃,著素色深衣,飘然有出世之姿。
其人自称云中君、扶鸾上人,说是最擅长扶鸾问谶之术。
钟阿牛此行只为赴京赶考,博取功名,索性便以此事问卜。
扶鸾上人面含笑意,取出一张白纸,让他写一个字在纸上。
钟阿牛想了想,索性就写了一个「馗」字。
扶鸾上人手抚青须,似笑非笑道:「馗者,魁也!居士此次赴考必定会拔得头筹,金榜题名,只可惜」
见扶鸾上人轻笑摇头,锺馗挑眉问道:「人生有三喜,既是金榜题名这等大喜之事,又有甚可惜?」
扶鸾上人指著那字,言道:「馗字拆开是九和首,现在时序九月,你应时而来,自是恰到好处。」
「可惜这馗中首字却被那九字之尾抛在一边,入不得席场。」
「居士到头来,终究落得一场空处!」
扶鸾上人不管钟阿牛表情如何变化,他继续道:「入不得席面倒还算不得什么,那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