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指引路径。
徐青依然自顾自的垂钓,丝毫不管自来熟坐在自己身旁的老者。
「十数年未见,徐兄怎也老了?」
徐青目光看著水面,头也不回道:「人生在世谁无老?只要是人都有老的一天,这不足为奇。」
朱怀安哑然道:「我本以为你是神仙来著
」
「神仙?这世上哪来的神仙?姜太公尚会变老,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白事先生,又怎可能抵挡得过岁月侵蚀?」
朱怀安听到太公二字时,眼前顿时一亮道:「昔日文王载太公,成八百年基业。如今我也老了,若是能给大晏找个太公,便是哪日去了,朕也心安
「」
见徐青不接茬,朱怀安便继续道:「我那长子、徐兄的侄儿,眼下正缺个合适的老师若徐兄愿意,朕愿效先古之礼,奉徐兄为帝师,教导未来储君
」
徐青摇头道:「老夫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现在只图个清静。再说,宫深似海,古往今来,又有哪个帝师能置身事外?」
「文王请太公,太公尚能归隐;老夫若去,怕是到死都脱不了身。」
朱天子眼看行不通,索性指著河面道:「这样,我与徐兄打个赌,就以这钓鱼来定,你我同打一窝,看谁能钓得鱼多,以一个时辰为限,谁多便依谁的。若徐兄赢了,从今往后,我再不惦记徐兄入京!」
徐青闻言心里一乐,他别说想要钓上一尾鱼,便是动用一点水僵法力,钓空这一水鱼,也不是难事。
「这可是你说的,那就以鱼为赌!」
等到朱怀安落座抛竿,徐青便不再留手,那一尾尾鱼鲜就像不要钱似的,不停歇的钓上岸来,原先徐青还用些饵料,到最后他甚之连演都不演了,就用空钩,一尾尾的钓上鱼来。
朱怀安眼瞅著钓不上鱼,心里一急,连忙向旁侍立的太监使弄眼色。
徐青没当回事,结果下一刻,那朱天子便起身大笑,却是刚好钓到了两尾金鲤。
只不过那金鲤却是别人潜进水里,硬生生给套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