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净会说些排场话,好像朕真的是千古一帝,没做过一件错事似的。」
「」
徐青摇了摇头,道:「君臣有别,他俩要是真不把你当皇上,到时候你又该不高兴了。」
「照我看,你就是有病,都一大把年纪当皇帝的人了,还想著当年光屁股逛花楼的交情?」
「你要真想体验朋友之间的无所顾忌,那我就不得不提你当年在王爷府上装疯卖傻,吃那五谷轮回」
「咱老兄弟唠嗑归唠嗑,可别翻旧帐本儿!」见徐青哪壶不开提哪壶,病入膏肓的朱怀安愣是挺身而起,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话说的,我又没说不让你翻我旧帐。」
朱怀安苦思冥想,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件事。
「你要这样说,我可记得当年我和文才、志远夜宿花楼,不知疲累,唯独徐兄坐怀不乱难怪能把人定远王家的妹妹,都熬成了老太太。」
朱怀安同样口无遮掩道:「人王家妹子多温婉端庄一人,便是相貌也无可挑剔。朕当年不止一次想要为她挑选佳婿,却都被人婉拒。」
「若不是王梁与我道出实情,我还不知你竟如此洁身自好,莫不是想要当神仙的,都是太监不成?」
「」
这下终于轮到徐青坐不住了,咱唠嗑就好好唠,怎么能骂人呢!
「修道者根骨命数缺一不可,王家妹子此生无缘修行,又如何能做我之道侣?」
徐青言道:「我若置之不理,她最多介怀一世,可我要是成全她,等她哪日生老病死,我岂不是十世百世都无法释怀?」
「所以你就养了只不会老的猫?」
「」
徐青在大晏朝推广新粮,为猫仙堂增添香火的事,并未隐瞒朱怀安,但这两件事能一样吗?
「你到底有正事没正事?要没正事,我可走了!」
朱怀安见徐青翻脸,紧忙道:「你急什么,我都不急,朕还想著让你给朕主持丧仪」
「嗯?」
徐青瞬间来了精神,他当即拍板道:「这事你不早说!办丧事我在行啊!你想要什么棺材,要扎几个妃嫔,我都给你安排上」
朱怀安看著拿出纸笔,两眼冒光的徐青,半晌无言。
「帝王丧仪,最低也得是一百二十八人杠,我津门杠房十八家连锁,能给你整到二百五十六人杠都不在话下!旁人的烧活大多是纸鹤纸马,纸扎的丫鬟仆役,你是皇帝,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