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电梯,有电灯,有手机,楼盖得高点,人多点,吃的东西丰富一点,没什么好玩的。
他想回昆仑之墟继续去修行了。
避世修行,虽枯燥,但不会莫名其妙地吃醋。
若没来这一趟,他和沈天予仍是挚友。
他也不会说他发疯。
他抬手结印,召唤骞王。
但骞王没给他回应。
步六孤心中微愠。
连这个死鬼也要背叛他了?
他在酒店里待不住,抬脚朝医院走去。
寻到骞王时,骞王正隐在重症监护室那层的走廊深处,那里偏僻无人。
他并不靠近秦珩的病房。
因着他是鬼,阴气重,靠近秦珩,秦珩伤势会加重。
他也不靠近言妍,更不靠近珺儿。
他只隐在暗处,默默地守护着这三人。
三人,一个是他生前的亲弟弟,一个是他生前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的亲骨肉。
步六孤寻到他,嗔道:“你也是傻。言妍早已不是萧妍,秦珩也早已不是你的九弟,轮回数世,几千年过去了,他们对你的那点情份,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只有你还记得。真是个绝世大冤种,大情痴,大傻子。”
骞王扫他一眼,微微蹙眉,“你突然发什么疯?”
发疯?
他也说他发疯。
步六孤气恼。
他可不是在发疯?
心中郁闷、不快,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憋得他失了往日风度。
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他平时无欲无求,谈笑自若,淡定自如,云淡风轻。
今天是怎么了?
骞王凝眸观察他片刻,道:“你真对沈天予动了非分之想?”
“没有。”步六孤狡辩。
骞王凤眸里闪过一丝薄薄的讥诮。
他抬手指着他的脸,“前辈,你脸上写了两个大字,醋种。”
“本仙没有!”
“你还嘴硬?”
步六孤气得一甩长袖,转身就走。
走出去几步,他又折回来,命令的口吻对骞王道:“明日你跟我回昆仑山去,这破人间,我待得够够的。”
骞王道:“要回你自己回,本王有要事在身。”
步六孤冷嗤一声,“你当他们是至亲至爱,他们可不这么认为。”
骞王凤眸冷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