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抢来的码头也接收走,您说这合理吗?”
曾红军微笑道:“陈晋,你和我说没有用啊,这个接收小组可是中y直接委派的,我们局里就连铁局都说不上话,更不用说我了,你服从就是了。”
“服从不了,曾叔,已经出事了,他们想强制接收青水码头,被我的人打了,现在还在僵持,我准备过去处理了。”
“什么?陈晋,这次你可不能乱来,那个朱诚贵不是袁家康那种裙带关系能比的,他也是直达天听的人,真的会出事的。”
“但是他也不能抢我的码头啊。”
“你说的是青水码头吧?那不是从李大刚手里抢回来的吗?也能算是李兆棠同志的资产,他们要接收也说得过去。”
“什么啊,曾叔?话不是这么说的,李兆棠同志当年手里可没有这个码头,这个码头是李大刚掌权后,一个叫巴闭的头目抢下来的,这个巴闭是李大刚的人,不能算是李兆棠同志的人。”
“更重要的是,码头的运营管理问题,朱诚贵他们接收以后根本不会运营,码头在他们手里只会成为负担,最后被别人抢走。”
曾红军叹了一口气道:“这也不一定嘛,没准他们能管理好呢?是不是?”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都没有一点底气。
抢功劳、摘桃子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了,还有很多是摘桃子的时候没摘到,最后沦为笑柄的。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背后国家财富的损失。
“您觉得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里,不了解经济管理,不了解技术的人,能管理好一个码头吗?如果管理不好,码头经营不善,那不仅是浪费,还是对国家的犯罪。”
曾红军沉默不语。
陈晋接着道:“还有,在港岛经营一个码头,最重要的还不是管理,而是安全,这个码头在他们手里,他们有多少人来守着这个码头?他们又能安排多少人来守?”
“港岛的十几个码头,哪天不发生火拼?不是抢码头就是抢货,每天都死人,他们受得了吗?不要到时候怕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把码头扔给别人。”
陈晋冷嘲热讽了一大堆,最后才收口,等着曾红军说话。
曾红军道:“陈晋,你说的这个很可能发生,但是我们局里肯定拦不住,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实在没办法了,来局里当个工作人员肯定没问题。”
陈晋心中一凛,这是明显对自己没信心的表现啊,难道他想保住这个码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