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一听，立刻狮子大开口：“老板请客，那我要喝两杯。”
楚星嘴角抽搐了一下：“两杯怎么够，你要喝五杯，而且要当着我的面喝光。”
身边，跳了一天舞，整个人又累又渴的许轻语眼睛顿时亮了：“哥哥，我也要喝五杯。”
“不行，最多半杯……待会还要吃饭呢。”
许轻语可爱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变得面无表情，又恢复了高冷人设。
此时晓晓手里端着柠檬水走了过来，她瞪大眼睛道：“老板，今天的营业额已经超标了，而且库存也不多了，要不然咱们今天早点关门吧。”
“想得美。”
楚星直接否定了晓晓的想法，他从店员手里接过一杯奶茶，然后牵着小吃货的手就走了。
两人还没有吃晚饭，于是直奔小吃街而去。
随着临近过年，小吃街的烟火气更加浓郁。
楚星牵着许轻语穿过熙攘的人群，在德兴馆靠窗的位置坐下，两碗焖蹄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糊了两个人一脸。
许轻语吃了一口面，忽然抬头问他：“哥哥，你说我直播的时候，会有人看吗？”
楚星筷子顿了一下。
他太了解对方了，小吃货从来不是那种喜欢抛头露面的性格，高冷人设不是装的，是真的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说话。
现在主动问起直播的事，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是真的把倾世女神计划当成了自己的使命，而不是玩玩而已。
楚星夹起一块焖蹄递到少女嘴边，等少女张开红艳艳的小嘴，他一边给女孩喂食，一边认真道：“我们家小语天下第一，只要开播，肯定把那些男生迷得找不着北，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开播，不开，永远没人看。”
许轻语把焖蹄咽进肚子，她抬头看着楚星，眼底隐隐有光芒闪过。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
楚星去洗澡的时候，听到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许轻语压低了却还是能听出紧张的声音。
他擦着头发推开门，就看到小吃货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支着手机支架，屏幕上是快音的直播界面。
现在的快音还没有美颜功能，少女第一次开播，灯光没调好，半边脸亮半边脸暗，看起来像是偷偷开了直播又怕被人发现。
直播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许轻语盯着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0”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