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她————那个,一直都把想要见识你的全部」这话挂在嘴边。」
岑冬生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另外,清颜她虽然是第一次,但在此之前,我们其实————也做过一些事,她应该早就有所准备了。」
「这样啊。」安知真了然点头,「今天辛苦她了。以我的个人体验来讲,冬生你的某些欲望————其实还挺变态的呢。」
「7
「我能理解男人对女性身上性征的渴望,就算是腿或者足,都在我的预期内,但头发————在你提出要求之前,我从来都没想过呢。」
姐姐大人似乎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难得一见地叹了口气。
「
」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这能完全怪他吗一岑冬生想道,虽然他是主动的一方,可能要背负起部分责任但无论是知真还是清颜,她们的美,与在性方面对他的纵容,都实在过于有诱惑力了,没有人能抵抗得了。
直到在和她们建立起亲密关系之后,岑冬生才真正能感受到「祸水」一词的份量,每一次看到她们褪去衣衫,露出羊脂玉般雪色温润的肌肤,全身上下,无一处细节不完美、
无一处曲线不曼妙,宛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的躯体,他都会瞬间失去理智。
独占美人的成就感与满足感,在男性本能的驱使下,他一门心思只想将她们从头到脚玷污成自己的颜色————哪怕原本没有的种种性癖,迟早有一天都会自我发掘出来吧。
当然,就算他真的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得到恐怕也只会是「这就是你成为变态的理由吗?」之类的回应。
「好了,我们说正事————啊,你别误会,你和清颜的那种事,其实也是正事,还是关系到家庭和睦与世界和平的大事。想来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如今终于能得偿所愿————」
说到这里,连安知真都有些忍俊不禁。
「我是说你们获取特等禁物的过程。在你的记忆中,清颜能独自一人得到杀生刀,现在又加上了你,过程应当会更顺利吧。」
「————其实,还是有些地方出乎了我的意料。」
岑冬生回忆着与那位天帝间的战斗,虽然落幕得干脆利落,但过程称得上紧张刺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他进入短暂的「特等」境界、与伊清颜携手的情况下,他们依然落于下风。
天帝与大祟,两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