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荆湖溪峒之乱 ”
“不错。”黎文安点头,“此人用兵,最是稳妥,如今他率大军南下,补给线确实漫长,可既然敢越境南下,定然是做好了准备的,一旦进攻,就是雷霆万钧之势。”
陈光则的眉头深深拧起。
黎文安望向北方天际,那边隐约可以看见几片乌云正在聚拢。
“迁都之议,今日陛下不准,但若谅州有失,老夫还会再提,届时还望陈太傅莫再阻拦。”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陈光则独自站在御道上,望着他瘦削的背影渐渐远去。
七月初九,谅州城北。
宋军前锋抵达谅州城左近时,天色将暮。
燕达勒马于一处低岗上,然后举起望远镜,眺望着远处的谅州城。
城墙不高,夯土包砖,城外有壕沟,护城河是死水,城头上交趾军的旗帜倒插得密密匝匝,有很多士卒甲胄的反光,显然是有防备的。
“将军?”
燕达放下望远镜,没有回答。
他身后是一千八百骑兵,连日奔袭,人困马乏,战马都瘦了一圈。
何况骑兵本就不可能攻城,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尽可能地清扫谅州外围的寨堡,切断谅州与升龙府之间的联络。
“攻不了。”燕达道,“传令下去,今晚就地扎营,然后明天开始,把谅州跟南边的通讯全给我堵死。他顿了顿,又道:“派人回报陆宣徽,就说谅州城内有交趾军据守,数目不详,请大军速至。”三日后,陆北顾率中军抵达谅州城北。
他登上前沿一处土丘,众将陪同。
陆北顾举起望远镜,将谅州城从东到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城外地形,最后放下望远镜,只说了一个字:“围。”
宋军开始扎营。
营盘依山临水,层层设障,鹿角拒马摆了三重,热气球升空。
燕达的骑兵在已经在谅州城以南游弋了,将谅州通向南方的官道截断,连田间小径都设了绊马索。这一切,谅州城头上的交趾军看得清清楚楚。
城内,阮成忠站在城楼最高处,双手撑着垛口,望着城外宋军的营盘一点点成形,望着那面“陆”字帅旗竖起来,望着宋军骑兵在城南来回奔驰扬起漫天尘土。
站在他身后的黎伯玉一声不吭。
刘庆覃撚着胡须,指尖微微发颤。
三人都看得出来,宋军这不是要困死谅州城,而是在围点打援。
因为以宋军的兵力、甲胄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