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的端起咖啡杯,喝着咖啡。
「她确实有不小的变化。」他终于开口,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眼神,姿态,说话的态度。。。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转向汪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审慎的光:「可以。对她进行监视观察一段时间。但记住——」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轻举妄动。她还有用。」
「是!」汪灿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拳头在桌下紧握。他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布置眼线,如何收集证据,如何在最终抓住苏难把柄时,好好「炮制」这个一直想弄死他的女人。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对面的空座位上一那个苏难刚刚离开的位置,一个肉眼无法看见的身影正坐在那里,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李智英翘着二郎腿,听着两人的对话。她已经将这段对话完整地记录下来,包括汪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以及汪先生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的盘算。
「蠢货。」她在心里冷笑。
已经彻底背叛汪家的苏难,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地单独赴约?带李智英来,既是为了安全保障,更是为了在必要时获取情报比如现在。
同一时间,真宝阁二楼。
沉香依旧袅袅,但气氛已经与先前截然不同。乾隆料胎黄地画珐瑯凤舞牡丹包袱瓶静静地立在茶台中央,明黄色的珐瑯彩在灯光下流淌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
「哎,高总,你还真是会折磨人。。。」王总长长叹了口气,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般黏在包袱瓶上,许久才艰难地移开。他看向高东旭,脸上写满了苦笑,「这东西。。。这东西看一眼就忘不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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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东旭微微一笑,提起公道杯为三人续茶。茶汤注入黄釉杯中,荡起细小的涟。
「你该感谢我才对。」他擡眼与王总对视,眼中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坦诚,「这种级别的珍宝,在拍卖会上出现时,哪一件不是争得头破血流?你现在面对的没有竞争者,只需要考虑自己的预算和决心。这已经是最大的优惠。」
王总摇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像是要用茶水平复激荡的心情。他放下杯子时,脸上的苦笑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生意人特有的冷静与权衡。
「老马。」他转向马大拿,后者正拿着放大镜,几乎是趴在包袱瓶上研究那处珐瑯彩塑的「包袱」褶皱,「那个汝窑小碗和这个包袱瓶,如果非要二选一,你认为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