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侦说自己的夫人有一劫时,袁德泰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再听到后面的内容,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一片,再无丝毫血色。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死,但是绝没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做过恶事的夫人会经历那么可怕的事情。
那种结局,只要想一想————就令他手脚发凉,脑袋发昏。
二五也被吓得面无人色。
他听李侦说过,他师娘母女可能会受到连累,但是没有想过他师娘可能会被人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害。
「师父————」
二五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袁德泰一时没有回应。
情急之下,二五从袁德泰的身旁钻进屋子里面,跪倒在了李侦的面前,就要向李侦叩头。
李侦伸手压在了二五的头顶上,让二五无法跪下去。
二五哀求道:「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师娘啊!我师娘是个好人!求求你!
」
李侦说道:「没必要下跪,我说过会帮你,那就会帮你,否则我不会来你这里。」
袁德泰扶著门走进了屋子,声音沙哑道:「大师说的是真的吗?贱内————贱内————竟然————竟然————」
李侦点头道:「从面相来看,是这样的。我只是知道你袁德泰一家都是好人,不想见你一家被害,因此才来助你,你不必怀疑我的用心。」
袁德泰在一张一张椅子上坐下,张了张嘴:「那个玉残花来报仇,想要杀我全家?」
「我猜测是这样,只有她能做出那么狠辣的事情。」
「那大师认为————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找出玉残花,想办法先杀了她,彻底除去后患,再等那几个恶鬼来找你,把恶鬼除了就是。」
袁德泰点了点头:「看来,只有像大师说的那么做了。」
二五咬牙道:「天一亮,我就去找玉残花!一定不能让他害了师娘!就算是我死,也不能让师娘出事。」
缓了缓神,袁德泰对二五说道:「从明天开始,就让你师娘巧银呆在家里,别让她们出门,也暂时不要把事情告诉她们,以免她们过度忧虑。」
二五连连点头:「我知道的师父。」
袁德泰又看向李侦:「不知道法师来自何处?我似乎并未见过法师?」
李侦敷衍道:「只是游历到了附近,听闻过你袁德泰的名声,因而才想要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