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侦点了点头。
二五有些尴尬地对李侦说道:「我是悄悄爬出来的,现在去唤醒我师父,我师父肯定会打死我。这样,我带大师先进去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带大师去见我师父。」
得到李侦的同意后,二五悄悄地推开了门,带著李侦走进了院落。
他对这院落熟悉得很,摸著黑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点了一支蜡烛出来,他把李侦带进了一间厢房,对李侦说道:「大师,你就在这里休息,我马上把被褥都搬过来。这边以前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我时常打扫,非常干净。」
李侦对住处不在意。
打量了一眼房间后,他说道:「我身上的衣物发生了破损,无法再穿,你能给我找一套换洗的衣物过来吗?」
「衣物?」二五看了眼李侦的胸口,「别的衣物没有,我的衣物不少,大师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去给大师找来。」
李侦道了一声谢,又说道:「我身上沾染了血污,想要清水擦一擦。」
「大师稍等,我去为大师准备!」二五转身跑出门,小心翼翼地为李侦进行准备去了。
把被褥和衣服搬到李侦这边后,他立即去打了一盆清水过来。
李侦在房间中用清水擦干净了已经愈合的胸口,换上了二五的衣服。
二五找来的衣服穿起来不是很复杂,只要套到身上,再系上腰带,披上一件短外套就行。
李侦比二五高一点,但是不多,穿二五的衣服勉强算是合身。
他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哎哟」的惨叫声,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
过了一阵,坐在椅子上的李侦忽然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
一个须发灰白,神情严肃,隐约透露著杀意的老头站在门外。
老头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但是与一般的老人不同,他身形挺拔,双眼有神,浑身的精气神极为充裕。
李侦知道,这老头肯定就是袁德泰。
袁德泰的身上穿著睡衣,显然是被二五制造出来的细微动作吵醒的。
捂著脑袋的二五垂头丧气地站在袁德泰的身后,显然是刚刚被收拾了一顿。
在李侦打量著袁德泰时,袁德泰也在打量李侦。
这打量的时间很短,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袁德泰便向李侦抱拳道:「多谢大师对劣徒的救命之恩,否则后果难料。」
二五应该把之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