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赵都统也想借此敲打护卫队。
于是,便把护卫队已经握在手上的活儿,给撬过来了!
想着,明迢心中一凛:等等,温副使不是在借这个事情点我吧?
他也是那种“只看自己手里的事,别的不管”的人。
稳了稳心绪,明迢回想黄棘的事,主动问道:“温副使,那黄林的蛊术,真会有效吗?”
温故耐心解释:“他的蛊术主要用于攻、防,而非治。现在就是要看看,他的蛊术在做出相应调整后,能不能有些许治疗效果。”未必是最好的办法,但,每一个“可能”,都要去试一试。
“生物以息相吹,万物相辅相成,相生相克。现在还没有找到完全相克的,但已经找到了相排斥的,那就值得大力试一试!”明迢记下温故这些话。
他还有一事不解,问道:“赵都统另建的医坊,汇集众多名医,为何不让他们与黄大师多多切磋交流?或许能共同进步呢?”温故解释道:“你以为这是寻常文会,切磋交流诗书学问?不同的学派只会激烈辩论并大打出手。“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一方高傲,另一方更高傲,交流到最后,就是一个不太和谐的结果。”如果真让他们正面撞上,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斗争!
医坊的名医,三观不正的黄棘,这俩可以有一个中间人传递消息,但不能让他们直接见面交流。否则就是火星撞地球,俩都要爆。所有精力都消耗在斗争上面,到最后,可能一件实事都办不成。那绝不是歆州想看到的!
明迢了然。那俩必须隔开!
又想到,温副使既然把这个事截过来,肯定需要调动巡卫司的一批人。
也因此,必须要有一位足够值得信任,又有足够权威的人去监督。
“此事安排谁去掌管?”
明迢在心中,把自己在内的几位指挥使过了一遍。
温故说:“一事不烦二主,当然是请裴巡卫使去担此重任!”
明迢磕巴道:“……裴头儿还在养伤。”
温故说:“对啊,就因为他在养伤,很多事情不能办,所以这个任务才更适合他!
“地方选好了,建一个小院子,他既能在那儿养伤,又能监督黄棘办事,还能加强对巡卫司的掌控。”明迢: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