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巡卫司的路上,薛彦知问起明迢:
“咱们裴头儿的伤,性命无忧,但他的恢复情况不太好啊。大夫不行?”
伤病的事,裴珺并没有让明迢保密。
于是明迢回道:“赵都统找了最好的大夫,但缺几味药。药材长在南边,已经尽量去凑了,但还是凑不齐。”
从南地过来的那些世家大族,并不会把所有药材都带着。即便有,数量也极少,都是留着保命的东西,谁会轻易拿出来?甚至都不会让外人知道。
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撬,看看谁家藏没藏药材?
薛彦知觉得这情况不妙:“他消失太久了,总得露面。”
明迢说:“肯定会露面,但至少养到看不出病气。”
两人心事重重回到巡卫司。
薛彦知立刻将注意力又转到温故身上,想过去找人聊一聊。
“他在东署的文房?”
薛彦知往前走的脚步停住。都已经快到文房了,却并没有再走近,而是小心往那边瞧。
明迢不解:“你咋了?”
偷感这么重?
薛彦知仔细听了听文房那边的动静,说道:“今日时机不对,咱们先撤!”
明迢:???
你在说啥?
薛彦知转身要离开:“你不懂,这种时候一旦被对方发现,那就会……”
“薛二公子,明指挥使!”
东署文房传来了呼唤。
薛彦知一脸苦相。我就说要快点跑啊!
温故看着那边两个身影,把明迢叫过来:“明指挥使,这边有个疑问,想找你了解一下。”明迢当然是立刻过去。
薛彦知才刚在裴珺那边保证了,不能甩掉明迢单独行动,这时候只能跟过去。
温故找明迢说事,文房里其他人都在忙活,薛彦知不可能在旁边傻站着,再说了,他有求于人,得多留点好印象。
看了看文房里的几个人,他来到拨算盘的韩连旁边,帮忙做一些计算工作。
薛彦知一心二用,一边做计算工作,耳朵却听着温故和明迢说事。
韩连本来还担心这位心不在焉的薛二公子胡乱填写,但核对发现,完全正确,无一错漏!
薛彦知无视韩连投过来的敬佩目光,继续偷听一
新一轮津贴要发放下去了,但温故发现,有人不做事,却能拿津贴,并且拿了许多次,而作出批准签字的是明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