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识也不会差。
阳川伯记起来了:“知道,先贤曾制阳燧取火,现在一些祭祀礼仪上也在用它。”
阳燧,就是个凹面的铜镜,是用来取火的工具。现在虽然有更方便的取火工具,但一些重要的祭祀古礼上,还是会用到它。
温故表现出了他的真诚:“晚辈游学的时候曾见过一物,是基于阳燧所制得的一种奇特鼎炉,以天之阳气为炉火,可烹炼众物。”
唰唰几笔画好了一个太阳灶。
他撕下那页画纸,递过去:
“今日打扰伯爷雅兴,以此赔罪。”
说完,温故也不再久留,带着人礼貌告辞。
见温故真离开了,阳川伯反而疑惑。
“他这就走啦?那他今日过来,只是随便问问?图什么啊!”
阳川伯一边琢磨温故今日的用意,见随从把温故留下的那张纸递来,擡手拿过。
他以为写的什么暗语呢,没想到真是一幅画。
简单几笔画出来个物件。
阳川川伯皱眉:“这什么东西?”
随从低声说:“伯爷,拿反了。边上还有字。”
翻转过来,这下看明白了。
虽然画得没什么艺术美感,但一目了然。
随从跟在阳川伯身边多年,没外人的时候,言语间多了些随意,说道:
“其中关窍,看明白之后,倒也简单。”
阳川伯哼笑一声:“简单?简单你怎么想不出?为何别人都想不出?”
随从哑然。
确实,明明是很简单的东西,但,没想到就是没想到。
阳川伯回忆着温故最后留下的话,确实起了兴趣,便让人把这些东西做出来,他要用这个鼎炉来烹茶!随从看着图纸,又问阳川伯:
“伯爷,这上面写了,可以用玻璃嵌上去,也可以用全铜的。”
如果需要玻璃,得提前设计好了,去赵家的工坊定制。如果用全铜,还得去买铜块。
伯爷要用这个鼎炉来烹炼东西,体型肯定不能太小,还不知道要试验几次才能得到成品,需要用到的工料多,都得去买。甭管玻璃还是铜,以如今的行情,都不便宜。
所以,做哪种,得伯爷拿主意。
“伯爷,您中意哪种?”随从问。
阳川川伯很不满:“这还用问?当然是全都要!”
在他眼里,这些东西都是小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