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从有了战马,整个作战区域内,镇西军的游骑四布,不会出现被海寇军队中途袭击的事件。
所以,林丰二话不说,带了人马往新埔城奔去。
被人打伤的两个镇西军卒,还有部将于进海,都躺在新埔城内的一家药铺里,一直昏迷不醒。
林丰赶到时,药铺里的郎中正束手无策,被温剑骂得垂头不语。
温剑也知道,人家听不懂他骂啥。
可他心里着急,无处发泄怒火。
眼见林丰大步跨了进来,连忙迎上去,一脸愁苦。
“王爷,事情很奇怪,进海和两个军卒身上没有发现伤痕,却一直昏迷不…"
林丰一边走一边听,来到两个昏迷军卒的床前,低头审视着军卒的脸色。
面色蜡黄,呼吸微弱。
再转头去看躺在屋子靠里面的于进海,情况更加糟糕,连呼吸都感受不到。
林丰心中一叹,知道于进海完了。
忍住怒气,伸手搭在一个军卒的手腕上,感觉到其脉搏很弱,好似下一刻就会停止跳动的样子。
随手掀起盖在军卒身上的被子,确实,浑身都没有伤痕。
林丰想了想,心中一动,体内真气启动,以军卒手腕为媒介,一股真气进入军卒体内。
皱紧的眉头微微一跳。
这个军卒的体内经脉都被震断了,显然无法活命。
因为身体强壮,暂时还能维持呼吸而已。
林丰瞬间明白,这是有人用真气,透入军卒体内,震散了他们体内的经脉。
根本没给留下多少活命的机会。
自从林丰杀了合气门的宫本藏长老,这个门派便再没动静,荒木真重也不见了踪影。
林丰用强势手段,干掉了合气门长老宫本藏,估计已经震慑住了合气门,起码荒木真重是知道厉害的。因为忙着研究武器,暂时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看来,这是合气门又来生事,是觉得自己太过温和了吗?
考虑到在大合本岛上,自己与其他门派,毫无瓜葛,只有这个合气门,一再生事,跟自己过不去。
林丰在心里骂着,妈的,前边的帐,老子还没跟你们算,这是又他妈过来招惹是非。
就算不是合气门的事,这笔帐也得算到他们头上。
林丰不说话,周围的人都屏主呼吸,不敢惊扰。
林丰叹了口气,真气随着心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