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了夜色里。
护卫队长呆立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埋伏在中路的三百镇西军,终于迎来了冲锋的海寇队伍。
双方在三十丈距离时,开启了激烈的攻防模式。
黑夜里,镇西军卒都卧在土沟内,头上遮了圆盾,却不影响霰弹枪的射击。
海寇队伍中射出的羽箭,对这些镇西军无效。
可无数枪弹,对海寇队伍造成的杀伤力,无比巨大。
在奔跑冲锋中的海寇军卒,纷纷中弹倒地,尽管举了盾牌,却无法防备腿脚,头脸也无法遮挡。
这些都是镇西军霰弹枪的攻击目标。
三十丈的距离,看似很近,却成了海寇战队无法逾越的鸿沟。
高桥英士亲自参与的冲锋,士气高涨,军卒勇敢。
可是,面对镇西军的火枪,只是勇敢还差得太远,再悍勇的军卒,都无法抵御枪弹的撞击。
跟在高桥英士身边的军卒,一个个倒了下去。
高桥英士还是跑到了最前面,他挥舞着直刀,快步接近一个闪光点,知道那是镇西军的埋伏之地。
眼看他就要跨过几丈的距离,扑到了镇西军的第一防线内。
高桥英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手中直刀举起,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凌空飞了起来。
只不过,他飞扑在半空中的身体,成了数支霰弹枪的靶子。
无数铁砂铺天盖地砸了过来。
高桥英士高大的身体,还是砸进了镇西军埋伏的土沟内。
只是,他也仅仅是身体砸了进来,灵魂却已经在半空中时,消失无踪。
阵地上的枪声响了半夜,终于在寅时末,渐渐稀疏停止。
天亮了。
在阳光下,旷野中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无数身穿黑衣的海寇军卒,倒在了镇西军第一道防线前。
镇西军工兵营开始进入阵地,清理战场。
温剑和谢重,都是一脸黑灰,两人相见,两只发白的眼珠子,毗牙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他们没有命令队伍去抢占城池,而是就地休整,补充营养和体力。
两个人倚坐在一块土坡前,远眺着新埔城墙。
“来,谢哥请喝水。”
谢重伸手接过温剑递过来的一壶清水,仰头灌了好几口。
“哎,舒坦…
“你这些炮兵做了步兵,打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