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的仗打下来,给恒武天皇的感觉是,自己的军队,跑来跑去,往往总是捉襟见肘,四处漏风。恒武天皇扫视着下首的几位重臣。
“诸位爱卿,可有御敌之策?”
右兵卫藤原忠通躬身奏到。
“陛下,目前我大合仍然要以巨斑,水泽,新埔为重点守御区域,神已失,京都城守卫是重中之重,再不可被镇西军牵动,徒乱我军心。”
他说的有点乱,可谁都听得明白,就是要天皇陛下放弃援救春田。
清和兼实一听,顿时大怒。
“陛下,神乃京都门户,必须派军夺回来,而春田则是神和新埔的基础,此两地都不可放任镇西军进入。”
藤原忠通冷笑道。
“神和春田,镇西军已经进入了。”
清和兼实怒瞪着他。
“所以要派军夺回来。”
藤原忠通也报之以冷笑。
“巨斑和水泽怎么办?”
清和兼实一步不退,立刻回击。
“镇西军步卒数量不足三千人,只需从水泽和巨斑抽调一个万人队,便可将其赶到海里去。”
“你说得轻巧,这边抽调万人,镇西军立刻便会挥军攻击巨斑,或者从水泽登陆。”
“你的意思是放弃春田?”
“我可没说放弃,只是暂时将重点放在京都城周。”
“那还是放弃春田。”
“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说的。”
“我自己说要放弃春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清和兼实和藤原忠通两个大合朝廷的左右兵卫,当庭脸红脖子粗地争执起来。
外相高桥显隆见天皇的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下水来,显然十分不快,连忙上前拦在两人之间。
“陛下,臣有一策。”
恒武天皇终于缓和了脸色,摆手示意他上前奏报。
“陛下,春田受到镇西军的攻击,巨斑水泽两处军队不能擅动,不如下旨调派海北和礼晃两省,各集结五千人,渡春北海峡,进入春田,围剿镇西军的两千人马。”
此话一出,内相德川秀二和藤原忠通同时大声反对。
“不可…
清和兼实皱眉诘问:“为什么,难道春田在你们心里,就那么不值得救援?”
德川秀二躬身:“陛下,巨神海峡的教训犹在眼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