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犹如百爪挠心,坐立不安。
就在如此的心境下,荒木真重坚持了一刻钟的时间,远方依然平静,再无异常气息波动,这才决心过去看上一眼。
以荒木真重的算计,宫本藏的赢面较大,在自己心里,占了七八成的胜算。
不过,若真是林丰赢了,此时也该离开了战场,冒险过去一探,也比在此无知地煎熬强。
荒木真重开始移步,往两人的战场走去。
他不敢走太快,生怕引起身边的气机凌乱,被林丰发觉。
此时的林丰,已经成了荒木真重的心魔。
不知过了多久,荒木真重终于出现在疏林间,透过稀疏的林木,看向那令人期待的方向。
没有人,一切很平静。
青草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着。
荒木真重扫视一眼,林丰和他的黑马都不见了踪影。
他压住心中的忐忑,举步向前,慢慢靠近刚才离开的战场。
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就连空中的气息,也早已平静如初。
荒木真重不敢用意念搜索,只能快速走了一圈,这才发现了一处气息异常之地。
缓缓靠近过去,探头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荒木真重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全身僵硬地呆在当场。
一具枯萎的人体,仰面向天,满脸是已经干涸的血迹,瞪着呆滞的双目,躺在草窝里。
从衣服上看,是自己的师兄宫本藏,其脸面已如抽走了水分的骷髅,只带了一层薄皮。
荒木真重清醒过来,感受到宫本藏微弱的气息,人还没死。
不过也快了,除了还有出气,身体各部位都已经失去功能。
上下仔细查看了一番,荒木真重确定,自己的师兄宫本藏已经被林丰废去了修为,行将就木。
不用伸手翻检,意念一扫间,便知自己宗门的宝物,也已消失无踪。
荒木真重深深叹息一声。
“唉…老子就说了,不要惹祸上身,你们就是不听,现在麻烦了…"
他站起身,往四周扫视一圈,辨认了一下方向,转身往远处飞奔而去。
荒木真重连自己的师兄也不管了,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走他乡,离林丰越远越好。林丰骑了战马,回到春田码头前的营地。
镇西军的一千战队,正在营前的一块平地上,熟悉训练自己新到手的战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