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时候夏穆芮的人生仍有遗憾,那么在前段时间亲眼见证泰丰楼重新开业,确定江枫没有辜负他的系统,没有辜负江家传承的手艺,也没有辜负夏穆芮这几年的等待后,夏穆芮已经没有遗憾了。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秦淮在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难过。
作为精怪,秦淮每一世都经历过离别,有的时候也会客串那个离别的人。但经历不代表接受,前几年曹桂香遭遇车祸不幸离世的时候秦淮无法接受,现在夏穆芮的意料之中的即将离世秦淮也有些无法接受。
正收拾著行李,赵诚安给秦淮打来了电话。
「喂,秦淮,章光航跟你说了吗?」赵诚安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问秦淮今天晚上准备吃什么。
「说了,我订了今天下午的机票,你什么时候到?」
「晚上7点。」
「我和你时间差不多,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芬园。」
晚上8点40分,秦淮和赵诚安到达芬园。
两人带的都是小行李箱,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芬园还是老样子,前院是私房菜馆的装修,即使已经一年没有营业餐桌也没有撤,同时也没怎么打扫,秦淮穿过前院的时候能明显看到餐桌上落了一层灰。
夏穆芮不喜欢家里人太多,之前芬园正常营业的时候都不请帮工,现在停业了也不会请专门打扫的人。加上他这一年基本上都在住院,一时间显得芬园有些破旧,似乎有几年没住过人。
「师父前几天精神头还挺好的,昨天突然一下就不行了,咳的厉害。晚上我把他送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大概就这几天了,治疗最多也只能再活两个月。」
「师父不想住院,执意要出院,今天早上就回了芬园,和我说走之前想见你们,有事要跟你们说。」
章光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表情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眼神中有几分茫然和无措。
「我知道,师父这一年一直吊著一口气。他之前最讨厌住院,却在医院里住了大半年,他就是想看著泰丰楼重新开业。现在他的心愿已了,这口气散了,人也————」章光航哽咽了一下,没有接著往下说。
「师父就在房间里,护工在隔壁房间,你们聊完了跟护工说一声就行。厨房里还炖著汤,我要去厨房了。」说完,章光航就匆匆走了。
章光航走后,秦淮没有先进房间,而是站在房间外面有些担忧的看了赵诚安一眼,见赵诚安没什么情绪波动才问:「赵诚安,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