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我等下能不能吃两碗?我今天早上都没吃早饭。」
罗君:————
罗君实在是没忍住,用他的电话手表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罗君:秦淮你能不能快一点?!做碗面条要这么久吗?你是要从割麦子开始做面条吗???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秦淮的面条做好了吗?
答案是早就做好了,并且秦淮人已经在包厢门口站了有5分钟了。
长寿面不用趁热吃,趁热慧慧的食道、舌头和胃都扛不住。且长寿面也不用担心多放几分钟会有失风味,秦淮对自己做长寿面的技术还是有信心的,最关键的是,当年慧慧没吃上的那碗长寿面其实放了很久。
那碗面是从泰丰楼一路送到陈惠红当时住的地方的,送面的小厮跑得再快也需要半个小时以上。那时候又是冬天,理论上来说等面送到陈惠红家的时候面已经凉了。
当然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是不能让陈慧慧吃凉了的长寿面的。正常情况下,秦淮做好了面送过来,就应该直接把面端进去,大家开开心心地吃碗面让服务员开始上菜,正式开始生日宴。
奈何,今天的陈惠红不正常。
她太焦虑了。
她焦虑到有些不想进包厢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甚至拉著秦淮一起待在外面不进去。
对于陈慧红而言,她要进的不是包厢是法庭,只要秦淮这个法官不端著长寿面进去宣判,她就永远不会听到宣判结果。
「红姐,罗君都在群里问了。」秦淮劝道,「今天是慧慧生日,无论结果如何,也该让慧慧高高兴兴,顺利地过完这个生日不是吗?」
原本焦虑得一直在门口走来走去,绕圈的陈惠红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里带著非常罕见的哽咽和恐惧:「我——我有点害怕。」
「我怕————」
秦淮知道陈惠红在怕什么。
如果说他之前的焦虑是10分,那陈惠红就是100分。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陈惠红却是经历者。
「红姐,害怕也没用。」秦淮没有运用他大宗师级的谎言,而是实话实说,「该来的总会来,无论结果如何,让慧慧高兴的过完这个生日吧。」
「就算没有来世,也要保证这一世不留遗憾。」
陈惠红抹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可能在她的心里这滴泪已经流了很久了,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