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安上个月在知味居打赌,赌你在40岁之前会不会结婚,这眼看著你马上就要40了,谭维安急得都像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秦淮一边从锅里捞面,一边有些好奇地八卦。
「他们两个可赌了夏夏一个月的教学权,谁输谁把一个月一对一指导夏夏的机会让给对方。」
秦淮把面端给郑思源。
刚出锅的鸡汤面很烫,但也很香。郑思源这两年的吊汤技术也有所精进,吊出来的鸡汤醇香鲜美,颜色偏淡黄色,这样的鸡汤配上刚卧好的鸡蛋,青翠的青菜和煮得恰到好处的香菇,堪称色香味俱全。
郑思源接过面条,没有先吃,而是放在一边。
他不是秦落,没有铁舌头、铁食道和铁胃。
「有区别吗?他们两个无论谁教最后不都是你教,遇到任何问题第一反应就是给你打视频。」郑思源无情吐槽。
「还是有点区别的,赵诚安口才比谭维安好。」秦淮表示在普通教学这件事情上,□
才很重要。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师父和江枫家之前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再三叮嘱我们不要在江家人面前提及你,碰到季夏这么好的苗子也不收徒弟,而是远程教学。」
「秦家和江家不是姻亲吗?」
秦淮不由得抬头,看到郑思源无语的表情,问:「这你们都查到了?」
在秦淮醒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展示自己的全部实力,而是编了一个离谱但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查证的谎话—他在老家又拜了一个师父,真正意义上的师父,一位姓秦的,退隐多年,没什么名气,但是技术和教学水平极其高超的白案点心师傅。
他要跟著这位师父学几年艺。
在那几年的时间里,秦淮基本上都窝在山市,没去姑苏,也没去杭城,同时也没招收知味居学徒,更没邀请过郑思源来交流。黄安尧在微信上再哭天喊地,秦淮也只是把王根生请去姑苏盘帐。期间有人来山市找秦淮,秦淮也很少和大家见面,基本上都以要跟师父学艺,而师父很社恐不愿意见生人为由,只在下班期间和大家见面。
可以这么说,在黄记以及知味居众人,甚至许成的眼中,秦淮人间蒸发,跟他那个神秘师父学艺学了三年。
这三年时间里,知味居一众大师傅和郑达的牙都要咬碎了,背地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那个神秘的姓秦的。郑达发动自己的全部人脉,也没找到粤省究竟还有哪个姓秦的白案点心师傅这么厉害,能把秦淮一举能拿下,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