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顷很想说,那是张来瞻的儿子,又不是你儿子,你听到他这么牛逼,激动个啥?
李孜省回头打量庞顷,问道:“那你为何回来了?”
“我……”
庞顷一时语塞。
李孜省厉声喝道:“延龄贤侄在南京正需要帮手的时候,你不利用自己的关系,替他去谋划,居然跑回徐州来见我?你当这是在城里边,我时刻需要你去见本地官绅呢?你回来作甚?”
庞顷道:“他人已离开应天府,动身南下了,我留在南京也没用!”
“他还会回去的啊。”
李孜省道,“且他人走了,难道不得留人善后吗?南京官场那群老狐狸,哪个不是精明无比?不得需要你这样的老狐狸去跟他们斗法?”
“我……”
庞顷再一次感觉无语。
心说感情我在应天府,就是给张家二公子擦屁股的是吧?他牛逼完了,善后的事还得我来做?
这算什么事儿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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