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离你远远的?
最后叶淇“另辟蹊径”,干脆主动去见张峦。
当然,张峦那边他没法直接相见,便通过关系,找到作为张峦沟通信使的沉禄,对沉禄表明了自己面临的困难,并在沉禄的引荐下,带着他去到了新的寿宁侯府,总算见到张峦本人。
在正式见面前,叶淇只能在前厅等侯。
沉禄借故进去通传,到内院见到对他一脸不善的大舅子。
“汝学,你这算怎么个意思?我刚修缮一新的御赐官邸,家眷都还没完全搬进来,你就带这么个讨债鬼登门?”
张峦很生气。
我告诉你哪天会来新宅,是为了让你跟我一起见证我阖家搬进寿宁侯府的盛况,为的是让你分享我的喜悦。
结果你在我最高兴的日子,带一个暂时取代我,让我很不爽的户部右侍郎叶淇来见,是故意恶心我的是吧?
沉禄惊讶地问道:“来瞻,不是你让我把人带来的吗?是延龄找人通知我的啊。”
“延龄?”
张峦这才意识到,好象自己被人耍了。
沉禄道:“你要是不见,我这就出去跟叶侍郎说,让他暂时先回去。就以你病重为由,反正现在朝中人都信”
张峦叹息道:“他们真信我病了?估计是给陛下面子,装着信吧或者还巴不得我一病不起呢”
“呵呵。”
沉禄无奈地笑了笑,大概意思是,你看着理解,高兴就好。
张峦最终还是在沉禄陪同下,出来会见一脸躬敬等侯的叶淇。
“见过张阁老。”
叶淇之前根本就看不上张峦,或者说他眼中根本就没把张峦当回事,认为张峦就是个靠卖女求荣的无耻读书人,还抢了他的职位。
但现在嘛
不知为何,想不尊敬都难。
不但因为张峦至今还是挂职的阁老,更因为他自己已经做过很多尝试,发现张峦凑银子的手段是自己怎么努力都学不到的,以至于到走投无路才来请见。
张峦道:“叶侍郎客气了。请坐吧。”
没引客人到正院正堂,而是直接就在前厅会客。
大概是张峦也不想在新宅院接待朝中来客,毕竟在他看来,私人生活大于天,谁愿意让政敌在他府上指手画脚?
不好意思,你们无法在我家登堂入室,要不是我儿子给我使绊子让我来见,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心烦。
叶淇赶紧将自己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