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啥能耐,这身居高位可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呵呵。”
张玗以嘲讽的口吻道,“你倒是实在。”
张峦道:“不然你觉得,我为何要求你,跟陛下说情,让我回家当个闲散老头?唉,算了!谁让咱们家现在时运不济呢?”
“怎就时运不济了?”
张玗好奇地问道,“家里遇到难处了?”
张峦摆摆手,大有一种不堪回首的意味,叹息道:“我倒不是很老,但架不住你两个弟弟太过年少,你大弟弟是年长几岁,但他什么货色你很清楚,家里根本就指望不上他,而你二弟年岁小,声望不够,就得我在前面撑着。我现在顶着重病,还不退下去,全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尽管张玗知道老父亲叫苦不迭,是想从她这里博同情。
但她多少觉得,老父亲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家里三个男丁,真就出现了“青黄不接”的情况。
张玗道:“那我回头试着跟陛下说说,让他少给你派差。”
“这感情好,还是女儿心疼父亲。”
张峦一脸感激之色。
张玗听了气息顿时变得粗重起来,无奈道:“怎就赶上你这么个父亲?就你这疲懒的性子,谁相信你能入阁做权臣?简直是懒驴上磨”
“靠,怎么评价你不辞辛劳的老父亲呢?居然还骂我?我看你说的才不叫人话。”张峦抗议道。
张玗道:“父亲,如今我可是皇后,你说这话小心犯禁哼,我也就是看在你病重的份儿上,才懒得与你计较!”
朱佑樘姗姗来迟。
来的时候,发现妻子和老丈人对坐着,都板着脸,氛围有些古怪。
他不知道的是,这对父女从一见面开始,已经来回拉扯吵了好几回,根本就存在父慈子孝的情况。
“陛下,您回来了?”
张玗脸色很冷淡,道,“家父病了,为何还要给他派差?他跟臣妾叫苦,说是力不能及。”
朱佑樘道:“岳父,是我有欠考虑了应该提前跟你商量一下才对。我以为,延龄已与你说了!”
张峦一听,差点儿抓狂。
他望着自己的女儿,可劲儿眨眼,好似在说,你也看到了吧?都是你弟弟害我!他早就知道有这么回事,却不提醒我!
张玗眨了眨眼睛,问道:“延龄知晓了?”
“大概说过一些。”
朱佑樘道,“目前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