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岳父知晓具体发生了什么便可。”
覃昌道:“是否催促张国丈上朝,参与到西北军政事务的决策中来?”
“别勉强他。”
朱佑樘起身道,“岳父为人太过低调,不想卷入到朝堂的是非曲直中。他现在最记挂的便是延龄的安危好在王越还是留下一路人马在草原上,多少能给延龄那边减轻压力,形成一定牵制,跟李孜省领兵北上的目的一样,让鞑靼人首尾难顾不错不错。/2叭+墈·书/王′ +庚辛!最-全-”
覃昌道:“要真这么说的话,王越更不该退兵了。”
“没粮草支应,将士食不果腹,不撤兵又能怎么办呢?唉”
朱佑樘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朕真的想快速跳到捷报传来的那一天,朕刚登基不久,就急切盼望能把草原给平定,野心是不是太大了,以至于乱了本分?”
覃昌笑着安慰:“陛下有能臣辅佐,很多事自可水到渠成。”
“希望如此吧。”
朱佑樘眼神中带有些许遗撼,似在为自己不能亲身参与到北方战事,而觉得缺少了什么。
“王越退兵,还留下一路人马在草原上,他究竟想作甚?”
覃昌回到司礼监值房,见到李荣后立即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李荣没有作答,反而在上司面前提出自己的疑虑,“朝堂上下,对于王越北上取得的捷报,没有一句溢美之词,反而全都是评击,认为他草率领兵深入草原,全是为他自己的功名利禄,全然不顾当前大明的境况。”
覃昌没评价什么,从袖子里把一份拆阅过的奏疏拿出来,递给李荣道:“去,交给张国丈。”
李荣道:“咦,这不是先前送去给陛下过目的奏疏?好象是王越亲笔?”
覃昌道:“陛下想让张国丈及早知晓前线战况,还说,目前最重要的是配合张家小国舅在草原上的行动。”
“那小国舅现在如何了?”
李荣问道。
“谁都不知道。”
覃昌耸耸肩道,“小国舅领兵进草原,看似肆意妄为,很大胆,但无论是陛下,还是张家父子,似乎都认为再妥当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陛下对此真有大期许真能取得一定的胜果也说不定?”
王守仁和朱晖继续领兵东进,沿着阴山走,一路赶往威宁海。
但半道上,山川阻隔,他们必须折道穿过阴山,再次进入阴山之北。
随着距离大明疆域越来越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