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李尚书,您最近可是染恙在身?”
“是有点儿”李孜省苦着脸道,“忙里忙外的,为了太后上徽号之事,我真是废寝忘食,日夜不辍啊”
庞顷听到这儿,已经在旁边翻起了白眼。
就你?
真能装啊!
昨晚你还睡在别院脂粉阵中呢。
李孜省又叹:“不过经来瞻你这一点拨,我算是什么都明白了。有人在重修万和寺之事上以次充好,借机敛财,而太后将在初八的浴佛节前去万和寺进香,太子以仁孝前去跟太后言明内情,然后太后想找陛下提这件事,就先一步找到我”
张峦点头:“大致便是如此吧。”
李孜省道:“那费这么大劲儿,非我把拉进去,让我入局这又是几个意思?”
庞顷道:“道爷,这您还不明白么?太后娘娘不想被人说她老人家干涉朝事,甚至连个骂名都不想往自己身上背,所以才这般兜兜转转。”
“大费周章绕圈子,然后就把我给兜进去了?”
李孜省脸色多少有些不满。
庞顷笑道:“太后想让陛下把这件事办了,又怕陛下不理解她所谓的梦是啥意思,就提前找道爷您去给她解梦,做个铺垫这不正好体现出太后娘娘对您的信任?”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越老啊,心眼儿就越多,鬼精鬼精的”
李孜省摇头道。
“道爷慎言。”庞顷提醒。
“怕啥?”
李孜省啐了一口,道:“都是自己人,一吐为快怎么了?我这是被人利用了,还要装作啥都不知,乖乖装孙子!真是来瞻啊,下次咱保持沟通,你有事可以先告诉我。”
张峦此时也放下心来,大概觉得不用儿子在旁提醒,自己也能轻松应付了。
张峦笑道:“这是自然。不过由此看来,李尚书您在这件事上既帮了太后,又帮了太子,还为陛下分忧解难,可谓是一举多得。”
“哼哼,但我会得罪梁芳。”
李孜省懊恼道,“此人手段可多呢,没事谁会招惹这么个劲敌?来瞻,你千万要小心,要是梁芳知道你如此针对他,每每要置他于死地,我怕他对你出手不再留情。尤其这件事,很可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若狗急跳墙该如何?要知道对一只疯狗而言,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张峦大惊失色:“那该怎么办?”
李孜省叹道:“平时出门多带点儿人,走路的时候别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