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
张延龄叹息道:“或许不该把陛下的病况和存活期限告知李孜省,这对我们其实有些不利。”
张峦道:“先前你跟我说,不给陛下治病,总需要有个由头这不是你让说的吗?”
“爹,莫非你还想怪我不成?”
“没,绝对没有,儿啊,你说啥都是对的,你且说,你且说。”
张峦连连摆手,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张延龄态度这才好转些,道:“其实是否告诉李孜省,各有优劣吧。劣势是让他知道局势演变,可能会促成他铤而走险;但同样的,他知晓陛下命不久矣,知道易储这件事需要长时间操盘,大概率来不及推行,所以他会选择往太子这边靠拢。”
张峦道:“为父明白了,他要是觉得易储这件事来不及实施的话,就会选择不干是吧?”
张延龄笑道:“爹,你的脑回路真是儿都不知说什么好,但你说的大体没错,话粗理不粗。”
“我说对了,你还给我整这出?”张峦挺直腰杆道,“你当为父这些天的鸿胪寺卿是白当的?”
先是小小装逼了一会儿,随即张峦又展现出苦瓜脸,询问,“那儿子,你父亲我现在应该做点啥?”
张延龄道:“当然是不让爹去给陛下治病喽?李孜省让你参劾他,那你就往死里怼!尽量把声势闹大。”
张峦苦哈哈地道:“我一个初入官场的人,跑去参劾朝中最显赫的权贵,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只以为我患了失心疯!”
“有啥不信的?你是太子的岳父,当官后一心帮自己的女婿,如此情真意切,又是为大明朝廷铲除奸佞,朝中清流对你敬佩有加,浊流对你恐惧无比,让梁芳都忌惮你的威望,不敢于此时对你下手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对对对,我参劾梁芳,梁芳就不敢暗害我,否则别人都知道这事儿是他干的。我就算是为咱老张家,也要舍命去博一把嘿,一切看为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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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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